叶凛和傅沉舟对视一眼。那应该就是封印邪祟的地方。
“然后呢?”叶司晨轻声问。
“然后念念就醒了,”叶念说,“醒来发现木牌在发光,热热的,把念念的手都烫红了。”
她伸出右手,掌心有一小块淡淡的红印,像被什么烫过。
叶凛立刻放下筷子,拉过她的手看。红印不大,但颜色鲜红,在白皙的掌心里很明显。
“疼吗?”
“不疼,就是热,”叶念说,“过一会儿就不热了。”
叶知微拿来仪器扫描,数据显示红印处有微弱的能量残留,和木牌的能量波动一致。
“木牌在和她共鸣,”傅沉舟低声说,“她的记忆开始苏醒了。”
叶凛握紧妹妹的手:“念念,以后如果再做这种梦,或者木牌发光发热,一定要告诉大哥,知道吗?”
“嗯。”叶念点头。
吃完午饭,叶念困了,叶凛抱她去午睡。小丫头缩在被子里,手里握着木牌,很快睡着了。
叶凛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窗外雪还在下,屋里很安静。
傅沉舟站在门口,轻声说:“别太担心。记忆苏醒是好事,说明她的力量在成长。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她身边,让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们在。”
叶凛没回头,只是说:“傅沉舟,你师父当年,有没有后悔让灵溪去封印邪祟?”
傅沉舟沉默很久,说:“师父临终前说,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拦住师叔祖。他说,玄门传承算什么,天下苍生又算什么,都比不上小师妹好好活着。”
叶凛低头,亲了亲叶念的额头。
他不会让念念一个人去承担什么。
要扛,兄弟四个陪她一起扛。
接下来的日子,叶念又做了几次梦。
有时梦见在道观里读书练剑,有时梦见和师兄们下山除妖,有时梦见那个黑暗的山洞,和里面恐怖的嘶吼。
每次梦醒,木牌都会微微发热,泪痣也会发烫。叶凛用仪器监测,发现泪痣的能量波动在缓慢增强,但还稳定。
叶念似乎也习惯了,不再害怕做梦,反而觉得有趣。早上起来会跟哥哥们讲梦里的故事,说“老爷爷今天教念念画符了”,说“大师兄给念念摘桃子了”,说“山洞里的怪物今天没叫,可能睡着了”。
哥哥们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傅沉舟每周来两次,每次都会检查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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