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说着,他再次转过身,专注地炼制丹药。炉火跳动,丹炉上的纹路渐渐泛起淡淡的红光,浓郁的药香,从丹炉中飘出,弥漫在整个卧房,与清晨的阳光交织在一起,格外浓郁,格外温暖。
卧房里很安静,只剩下炉火跳动的声音,还有沈惊尘轻轻扇动蒲扇的声音。苏清鸢静静地看着他,心中的思绪,渐渐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些不愿提及,却又刻骨铭心的过往——青云剑宗的岁月,师父的惨死,《田园心法》手札的来历,还有柳若薇的背叛与追杀。
这些日子,她一直将这些过往,深深埋藏在心底,不愿提及,不愿触碰,因为那是她心中最深的伤疤,是她不愿回首的痛苦回忆。可此刻,看着沈惊尘为她不顾一切的模样,看着他真诚温柔的眼神,她忽然觉得,或许,她不用再一个人承受这些,或许,她可以试着,将这些过往,坦诚地告诉他。
沈惊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回过头,看着她眼底的落寞与隐忍,心中一疼,放缓了手中的动作,语气温柔:“清鸢,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什么心事?”
苏清鸢轻轻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却格外坚定:“惊尘,我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一些我一直埋藏在心底,不愿提及的事情。”
沈惊尘心中一动,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床榻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清鸢,我在,你说,无论是什么事情,无论是什么过往,我都愿意听,无论你经历过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绝不会离开你。而且,我向你保证,无论你告诉我什么,我都会替你保守秘密,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暖与坚定,苏清鸢的眼眶,微微泛红,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与痛苦,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那些尘封已久的过往,一一向沈惊尘坦诚。
“惊尘,其实,我并非天生就在桃源村,我以前,是青云剑宗的弟子。”苏清鸢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自幼父母双亡,是我师父,将我带回青云剑宗,收我为徒,悉心教导我武功,待我如亲女儿一般。我师父,是青云剑宗的长老,武功高强,为人正直,可他,却因为《田园心法》手札,被柳若薇和青云剑宗的宗主,联手害死了。”
“《田园心法》手札,并非什么邪门功法,也不是什么能让人一步登天的秘籍,它是我师父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公,流传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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