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一句，“这次算你走运。”
“走……运？”达芬奇愣了一愣，满脑门子想的都是“何出此言”？
最终，他还是没有按捺下打探的念头，“是会见证一些东西？”
“嗯，”贾老太点点头，老大一旦渡劫，异象是瞒不住的，没必要藏着掖着。
莫非是渡劫？达芬奇的脑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那个圆圆，大概率就是上次在天锋渡劫的那位了吧？
然而，又有一点说不通。
对帝国来说，渡雷劫是传说中的事，但是对数字魅影而言，应该也不是多大的事吧？
起码不至于郑重到这种程度，最少四个至高之上保护吧？
不过这种猜测不能乱讲，他思索一下，又看向中年女人，“一直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贾老太思索一下发问，“你能保密吗？”
“当然，”达芬奇很肯定地回答，顿了一顿，又补充一句，“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说。”
中年女人微微颔首，“贾水清。”
对方都已经查到紫玖仙了，她就算再隐瞒，还能隐瞒多久？
强调一下保密，无非是她没有景月馨的官宣需求，更不是朵甘那种出手就会被认出。
“贾水清？”达芬奇稍微错愕一下，然后就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果然啊，这就对了。”
然后他迟疑一下，忍不住又发问，“可是你、你……不是失败了吗？”
达芬奇确实查到了贾水清，但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并没有太过上心。
原因无他，他活了六百岁，眼睁睁看着同时代的至高，一个个地消失在了历史中。
比他小一两百岁的至高，也依旧扛不住岁月的冲刷。
对他来说，至高老死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了，更别说还是冲击至高之上失败的这种。
他认识有类似经历的至高不止三五个，这些人通常都活不到三百岁！
没错，冲击失败之后，当场殒命的很少听说，但是未来的岁月里，多少会受到一些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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