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着实惋惜。
“啧,这人也太不要脸了吧。”伍大娘狠狠唾弃一番,再追问,“后面呢?”
崔令荣娓娓道来:“待他哄了公主高兴,被皇帝赐婚后,害怕真相暴露,派心腹返乡将糟糠发妻和年迈双亲双双杀害,斩草除根。”
众人哗然,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唾骂。
“畜生!”
“禽兽不如!”
“后面他是不是遭报应了?”
“公主有没有发现真相?”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剧情,期间夹杂着愤怒的情绪,闷闷地堵在胸口。
“非也非也。”崔令荣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也加入了讨论,还卖起了关子,“结局出乎你们的意料。”
“你倒是说啊!”旁边的人十分着急,来回踱步,恨不能立即去抢那话本一看究竟。
崔令荣叹息道:“此后他顶着驸马尊荣,过着锦衣玉食的快活日子,儿孙满堂,一生圆满。”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胸口堵着一股气,完全出不来,憋屈啊,着实憋屈。
“呸!”
“凭什么好人没好报?”
“凭什么让畜生逍遥法外!”
伍大娘听得入迷,将自己代入糟糠妻的身份,气得浑身躁动,恨不得提刀将书生砍伤两刀。
她磨了磨牙:“这故事太气人,太气了,怪不得说负心多是读书人!”
宋时玥见众人义愤填膺的模样,话本内容的感染力出乎她的意料,算是意外之喜。
她深知陆淮舟心性狭隘,如今好不容易靠着岳父坐上了高位,最惧昔日丑事败露毁了前程。
她便是要借着这话本闹得满城风雨,让做贼心虚的陆淮舟坐立难安,逼他主动找上门来。
到那时,她便能牢牢握住主动权,狠狠讹上一笔。
由于崔令荣无意间的宣传,小摊旁的人口口相传,这本《薄幸书生传》不过短短三两日,便如野火燎原,飞速席卷整座京城。
茶肆里人声鼎沸,议论喧嚣不止。
闲散文人围坐一桌,皆是在讨论话本内容,他们声音激昂:“好一个狼心狗肺的书生!真是败坏读书人的名声!”
“寒窗苦读多年,全靠糟糠妻攒钱维持营生。年迈双亲省吃俭用,倾尽所有供他考取功名。他不知感恩也罢,竟还屠戮满门,实在令人发指!”
往来商客竖起耳朵听了一轮,对故事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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