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只是耷拉着眼皮,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身前的卦金碗里空空如也。
最关键的是,宋时玥刚刚路过时,亲眼看到一个地痞过来踢了他的卦金碗,骂他在这里碍事,他只是缩了缩脖子,敢怒不敢言。
就是他了!看起来有点道士的样子,又穷又怂,简直是最佳人选。
宋时玥走上前,蹲下身子,轻声问道:“道长,问个路。”
老道士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地答:“南市口右转,不谢。”
“我想问的,是通往荣华富贵的通天路。”宋时玥压低声音,从袖子里摸出一点铜钱,不动声色地放进了他的卦金碗里。
叮当一声脆响,让老道士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精光。他猛地坐直了身体,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对宋时玥道:“这位娘子,此地人多口杂,不如……我们去前面的茶馆详谈?”
茶馆角落,两人相对而坐。
“娘子想算什么?姻缘还是财运?”老道士捋了捋他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努力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不算命,”宋时玥开门见山,“我想请道长你,演一出戏。”
老道士一愣,随即摆手道:“娘子说笑了,贫道乃出家之人,怎会演戏?”
“道长,你别误会。”宋时玥笑了笑,又取出一块分量更足的银子,放在桌上,缓缓推了过去,“我夫家姓陆,最近府中不宁。我想请道长上门走一趟,看一看风水,然后说几句话。”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你就说,我们家祖宅风水有问题,阴气过重,压得我亡夫魂魄不安。同时,阴气过重损害财运,钱财会慢慢流失。再者,陆这个姓氏与此地相冲,乃大凶之兆,若要化解,必须举家搬迁,隐姓埋名,方能保全家平安,也能让他早日投胎。”
老道士听得眼睛越睁越大,他看着桌上的银子,喉头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这是欺……欺瞒……”
“道长此言差矣。”宋时玥气定神闲地端起茶杯,“我公婆为我亡夫之事悲痛欲绝,已是油尽灯枯之相。我此举,名为搬家,实为救命。让他们换个环境,忘却悲痛,颐养天年,此乃大孝之举。道长你今日若助我,便是积了一桩功德,何来欺瞒之说?”
一番话说得老道士一愣一愣的。他看看银子,又看看宋时玥不像说谎的诚恳眼神,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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