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的人。
她想走,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陆家村。
可理智很快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这可是古代,兵荒马乱的,路引、盘缠、户籍,哪一样不要钱?
她一个弱女子,身无分文地跑出去,别说创业了,怕是刚出村口就被人套麻袋卖了。
宋时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这还算宽敞的青砖瓦房上,又想到了陆家那十几亩良田。
记忆里,这老两口虽然平时省吃俭用,但也攒了一笔不菲的棺材本。
如果能把这些不动产变现,再加上手里的现银,去繁华的京城……
凭着她脑子里那些现代的手艺和经商思维,只要有启动资金,何愁不能风生水起?比起在这个村子里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去京城做买卖简直是降维打击。
想到这里,宋时玥看陆父陆母的眼神瞬间变了。
这哪里是两个需要甩掉的拖油瓶?这分明是握着巨额资金、等待入股的天使投资人啊。
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忽悠……
哦不,怎么说服这两个守旧的老人,心甘情愿地变卖家产跟她走。
正当她苦思冥想之际,几个前来吊唁的邻居大婶坐在角落里,一边嗑瓜子一边压低声音闲聊。
“哎,当家的,你们听说了吗?隔壁村王屠夫家的那个儿子,前几天不是上山打猎摔死了吗?”
“听说了,咋了?”
那大婶神神秘秘地往灵堂中间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渗人的寒气:“昨晚托梦给他娘了!说是在下面过得冷,还没钱花,哭得那叫一个惨。”
“哎哟,这么邪乎?”
“可不是嘛!要不怎么说,这人死后啊,还是得好好安顿,不然魂魄不安生,活着的人也跟着倒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宋时玥的眼睛倏地一亮,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就叫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她立刻垂下头,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爹,娘……”
她声音颤抖,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和哭腔,“我……我刚才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也做梦了。”
陆母正在烧纸的手一顿,立刻紧张地看了过来:“玥娘,你说啥?你梦到什么了?”
宋时玥抬起头,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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