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变得越来越亮,内部的光点旋转得越来越快。
他走到高台前,伸出手。
手指触碰到万劫珠的瞬间,整个世界消失了。
二
他站在一片虚空中。
不是劫界那种永恒的黑暗,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更原始的“无”。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远近,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任何可以作为参照物的存在。只有他,和面前的一团光。
光在变化。
金色、银色、蓝色、绿色、红色——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能量。阿劫不认识这些能量,但他的劫种认识。劫种在告诉他,这些都是“劫”——不是天劫,不是情劫,不是杀劫,而是宇宙中最根本的劫。星辰的诞生与毁灭,世界的形成与崩塌,生命的出现与消亡——所有的变化,都是劫。
光凝聚成了一个人形。
那个人很高,比阿劫见过的任何人都高。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长袍上没有符文,没有装饰,只有一种古朴的、浑然天成的质感。他的脸看不清楚,像隔着一层水雾,但他的眼睛很清晰——那是一双和阿劫一模一样的黑眼睛,瞳孔深处有暗红色的光环在缓缓旋转。
“你终于来了。”那个人说。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感情,但阿劫从声音中听出了一种东西——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灵魂上的、经历了无尽岁月后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你是谁?”阿劫问。
“我是第一个。”那个人说,“第一个从劫火中诞生的劫族。万族称我为‘劫祖’。”
阿劫的瞳孔微微收缩。劫祖——劫族的始祖,诸天万界第一缕劫火。他只存在于血脉传承的最深处,像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
“你还活着?”
“活着?”劫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类似于笑的东西,“劫族不会真正死去,但也算不上活着。我的肉身在虚劫大战中被毁,残魂封印在万劫珠中,等待后裔的到来。你是我等到的第一个。”
“虚劫大战?”
“劫族和虚族的终极之战。”劫祖说,“在你知道的万劫谷之战以前,还有一场更大的战争。万劫谷之战只是那场战争的一个缩影。真正的虚劫大战,发生在诸天万界之外,在万物起源界的边缘。那一战,劫族和虚族几乎同归于尽。战后,虚族退回了万物起源界,劫族散落在诸天万界,再也没有恢复元气。”
劫祖的手抬起来,虚空中出现了一幅巨大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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