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在这里,他也可以等。
下午,事情有了变化。
一匹快马从城东的大道上疾驰而来,马上的人穿着血煞门的制式长袍,背上插着一面旗子——那是血煞门的传令旗,红色旗面上绣着一个黑色的“煞”字。马匹在宅院门前停下,传令兵翻身下马,拍响了大门。守卫验过令牌后放他进去。
一炷香后,那个墟族遗民从密室中走了出来。
他的劫力波动中出现了一种新的情绪——急迫。传令兵带来了什么消息,让他必须立刻离开。他快步走出宅院,上了一辆马车,朝城北的方向驶去。马车后面跟着四个筑基期的护卫,骑着马,刀出鞘,警惕地环顾四周。
阿劫从茶楼二楼跳了下来,落在巷子里,无声无息。他的影步虽然只有第二层,但跟上一辆马车绰绰有余。他没有跟得太近,保持着劫力感知的范围——五百里,足够他追踪到任何地方。
马车出了城北门,上了官道,然后拐进了一条山路。山路崎岖,马车走得很慢,护卫们不得不下马牵着马走。阿劫在山林中穿行,像一条鱼在水中游,无声而迅捷。他的游鱼身在山地地形中发挥到了极致,身体在树木和岩石之间穿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马车在一座山谷中停了下来。
山谷不大,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进出的路。谷中有一座小庙,庙已经废弃了,屋顶塌了一半,墙上爬满了藤蔓。墟族遗民从马车上下来,走进小庙。四个护卫守在庙门口,刀已经出鞘。
阿劫蹲在谷口的一棵大树上,劫力感知探入小庙。
庙里有两个人。一个是那个墟族遗民,另一个——阿劫的瞳孔微微收缩——是一个老人。那老人看起来七八十岁,头发全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但腰板挺得笔直,身上的灵气波动强得惊人。
化神期。
赵家老祖。
阿劫的劫种猛地一跳,不是饥饿,是警觉。他认出了那道灵气波动的属性——和赵无极同根同源,但强了十倍不止。那是赵家的墟族血脉在化神期修为下的体现,古老、蛮荒、带着一种让劫族本能排斥的气息。
“秦长老,”赵家老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查了三天,查到了那个孩子的下落。”
墟族遗民——秦长老——抱拳道:“赵老前辈请讲。”
“他叫阿劫,是劫族余孽。血煞门悬赏五百灵石要他的头,但他不是普通的劫族。我赵家的内乱,是他一手挑起的。”赵家老祖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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