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劫丝正在他的体内向上蔓延。如果他用灵气去压制劫丝,也许还能阻止;但他的注意力被阿劫吸引了,灵气本能地涌向手腕的伤口,给了劫丝可乘之机。
劫丝沿着足三阴经,一路向上,穿过膝盖、大腿、会阴,直入丹田。
捧铜铃的道士脸色突然大变。
他的丹田——修士储存灵气的核心——被劫丝污染了。
不是破坏,是污染。劫力混入灵气中,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迅速扩散。他的灵气开始变得迟钝、凝滞,不再听从他的指挥。
“师兄——!”他惊恐地喊了一声。
为首的道士回过头,看到自己的师弟脸色发青,身体在发抖,灵气波动紊乱得像暴风雨中的海面。
“你对他做了什么?”
阿劫没有回答。
他已经转向了第三个道士——那个拿桃木剑的。
同样的战术。踏燕步突进,匕首佯攻,劫丝趁机渗透。
拿桃木剑的道士比他的同门谨慎一些。他看到阿劫冲过来,没有用手去挡,而是将桃木剑横在身前,灵气灌入剑身,形成一道灵气屏障。
阿劫的匕首刺在灵气屏障上,被弹开了。
但他的劫丝没有被弹开。
劫力不是灵气,灵气屏障挡不住劫力。暗红色的丝线穿透了灵气屏障,像针穿过布,直接刺入了拿桃木剑的道士的手腕。
那道士的手腕一麻,桃木剑差点脱手。他低头看时,发现手腕上什么都没有,但那种麻痹感正在沿着手臂向上蔓延。
“别碰他!”为首的道士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的攻击不是物理的,是——别让他碰到你!”
他说晚了。
两个师弟已经被劫丝渗透,体内的灵气正在被污染。他们的脸色越来越差,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发了高烧。
为首的道士脸色铁青。
他不再留手。
拂尘一挥,灵气凝成数十根细针,朝阿劫射来。这是他的拿手法术——灵针术,每一根针都能穿透金石,速度极快,覆盖范围广,几乎无法躲避。
阿劫没有躲。
不是不想躲,而是躲不开。灵针的速度比他的踏燕步快得多,覆盖范围也超出了他的闪避能力。
他只能硬扛。
三根灵针穿透了他的左肩。
两根穿透了他的右大腿。
一根擦过他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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