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就算了。起来吧。”
“谢父皇。”唐昊退回队列。
乾皇重新扫了一眼殿下。
“众爱卿还有事吗?”
队列左侧,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官员走了出来。
户部侍郎,高新。
此人身形偏瘦,官服穿在身上空落落的,但步子迈得稳当,到了殿中站定,行了一礼。
“陛下,臣有事禀。”
“高卿有何事?”
高新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双手呈上。
“陛下,水洲急报。今年汛期暴雨连月,河堤三处溃口,良田被淹无数。”
他的声音沉下去。
“大量百姓颗粒无收,流民四散。水洲知府上报,请求朝廷拨粮赈灾。”
殿里的嘈杂声一下子收住了。
乾皇接过折子翻了两页。
“众爱卿有何良策?”
高新率先开口。
“臣以为,当即刻调拨钱粮赈灾,迟则生变。”
乾皇把折子合上,搁在扶手上。
“高卿,国库还有钱吗?”
高新的嘴张了张,又闭上,再张开。
“陛下……钱粮不多。去年西北用兵,前年修缮河道,国库目前的存银……不足以支撑大规模赈灾。”
乾皇没说话。
殿里的气氛沉下来。
沉了约莫十息,乾皇开口了。
“国库既然不够,那就从别处想办法。”
他的视线从左扫到右,把在场的文武百官挨个看了一遍。
“各位爱卿,打算捐多少啊?”
殿里的空气凝住了。
然后一个穿绿袍的六品官从队列后面颤颤巍巍走出来。
“陛下,臣家中也没有余粮。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他咽了口唾沫。
“但心系灾民,臣……愿意捐五两银子。”
五两。
打发叫花子呢。
唐长生站在后面,把这张脸记住了。穿绿袍的,腰圆膀阔,脖子上的肉挤了三层,说自己吃了上顿没下顿。
紧接着第二个出来了。
“陛下,臣也一样,家徒四壁,愿捐三两。”
第三个。
“臣捐二两。”
第四个。
“臣……臣捐一两。”
一个比一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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