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苏晚芷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有礼:“有劳李嬷嬷费心,往后几日,麻烦您了。”她性子温婉聪慧,向来尊重他人,即便贵为王妃,也无半分架子,对身边人宽厚亲和。
接下来几日,苏晚芷每日晨起用罢早膳,便跟着李嬷嬷学习礼仪。从登轿、拜堂到敬酒、入洞房,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说辞,李嬷嬷都耐心教导,苏晚芷学得认真,仔细记下每处细节,不过几日,便将所有礼仪熟记于心,举止愈发端庄大气,尽显主母风范。
萧景珩每日陪在一旁,看她认真模样,满眼宠溺。见她学久了,便让她歇息,亲自递上热茶点心,为她揉肩舒缓疲惫,轻声叮嘱:“不必急于求成,累了便歇一日,有我在,一切都来得及。”
苏晚芷总笑着摇头,握住他的手:“不累,能为与王爷的大婚用心,只觉欢喜,半点不辛苦。”
除了礼仪,嫁衣缝制也紧锣密鼓进行。萧景珩请来京城顶尖绣娘团队,为苏晚芷制作凤冠霞帔。芷澜院偏厅设为临时绣房,案几上摆满上等绸缎丝线:正红织金软缎、绯红罗裙、流光金银线,还有圆润珍珠、精致玉石配饰,皆是世间珍品。
为首老绣娘拿着软尺,小心翼翼为苏晚芷丈量身形,动作轻柔恭敬,一边量一边赞叹:“王妃身姿端庄,容貌清丽,这身嫁衣做出来,定是全京城最美的新娘。老身做嫁衣几十年,从未见过这般好料子,也从未遇过王爷这般疼惜王妃的夫君,王妃真是好福气。”
苏晚芷看着案几上的绣样——鸳鸯戏水、龙凤呈祥、并蒂莲开,针脚细密,栩栩如生,满是夫妻恩爱、百年好合的寓意,心中满是憧憬温柔。“有劳诸位绣娘费心,不必过于繁复,舒适得体便好。”她轻声说,依旧谦和。
“王妃放心,老身定倾尽技艺,为您缝制最合心意的嫁衣,不辜负王爷嘱托。”老绣娘笑着应下,立刻带绣娘裁剪布料,飞针走线,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祝福。
萧景珩站在一旁,不时叮嘱:“嫁衣务必柔软亲肤,领口袖口莫要过紧,免得穿着劳累;配饰选轻便的,舒适第一。”他事事以苏晚芷感受为先,不在意排场大小,只愿她舒心安稳。
一众绣娘侍女看在眼里,无不感慨:靖王对王妃的宠爱,早已超越身份地位,藏在每一处细微关怀里,这般情意,实在难得。
大婚聘礼,萧景珩也亲自挑选妥当,摆满王府三间库房。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珍稀古玩、良田商铺,每一样都珍贵得体,既显王府气度,又不事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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