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保你一世荣华。”
这话简直轻薄至极。
苏晚芷猛地抬眼,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怒意,却依旧强自克制,声音清冷:“公子出言污秽,请自重。我与弟弟乃是良家子女,途经此地,与公子素不相识,还请公子勿要再胡言乱语。”
“良家子女?”柳公子越发放肆,竟起身朝着苏晚芷走去,“良家子女会孤身带着幼弟赶路?我看你分明是故作清高。今日遇上本公子,算你福气——”
他话音未落,萧景珩已然上前一步,挡在苏晚芷身前,眼神冷得像冰:“公子再往前一步,休怪本王不客气。”
“本王?”柳公子先是一愣,随即嗤笑,“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王爷?我看你是疯魔了——”
他身旁一个随从倒是有些见识,见萧景珩气度沉稳、侍卫身形精锐,连忙拉了拉柳公子衣袖,低声提醒:“公子,慎言,此人气质不似寻常人,莫要惹祸。”
“惹祸?”柳公子被酒精冲昏了头,越发嚣张,“我父乃是吏部侍郎,京中官员谁不卖我三分面子?一个招摇撞骗的狂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来人,把他给我拿下,把那女子带过来!”
身后几个家丁顿时一拥而上。
侍卫们刚要动手,萧景珩抬手制止,只淡淡道:“福全。”
福全立刻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块鎏金腰牌,正面铸“靖王府”,背面刻“御赐巡察”,金光熠熠,威严逼人。
“此乃当今圣上亲赐靖王腰牌,尔等也敢放肆?”福全声音清亮,“面前正是当朝靖王萧景珩,奉旨护送官眷,尔等以下犯上、当众轻薄女眷,可知是何等罪名?”
腰牌一亮,全场瞬间死寂。
柳公子脸上的轻佻瞬间僵住,眼神从嚣张变成错愕,再从错愕变成恐慌,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上。他这才看清,眼前这人虽衣着朴素,可那股久居上位、杀伐果断的气场,绝非伪装。靖王萧景珩征战沙场、威震朝野的名声,他在京中何曾没听过?
“王、王爷……”柳公子声音发颤,再也没有半分傲气,“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王爷,罪该万死,求王爷饶命!”
说着便“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萧景珩冷眼看着他,语气不带半分温度:“当众出言轻薄良家女子,纵容家丁行凶,藐视王室,依律便可杖责发配。你父在朝为官,教出你这般目无法纪的儿子,当真可笑。”
柳公子吓得面无人色,磕头不止:“王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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