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萧景珩脸色一僵,连忙摆手,自己伸手去捡,动作慌乱,又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茶杯,茶水洒在桌案上,浸湿了桌布。
平日里,在王府用膳,他举止优雅,从无半分差错,可今日,满心都是几里之外的人,竟连简单的用膳都变得笨拙不堪,频频出错。
福全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连忙上前收拾,低声劝道:“王爷,您慢点,不急这一时,苏小姐的马车走得慢,咱们收拾好再去,定然能遇上。”
萧景珩脸色微红,难得露出一丝窘迫,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慌乱,放下筷子,再也无心用膳,只觉得自己这般模样,实在太过丢人,若是在苏晚芷面前出此洋相,怕是更难获得她的原谅了。
好不容易平复心绪,萧景珩下令出发,为了不引人注目,他听从福全的劝说,舍弃了昨日那三辆浩浩荡荡的马车,只留了一辆朴素的马车,护卫也都换上寻常服饰,悄悄跟在后面,力求低调,生怕惊扰到苏晚芷。
可他终究是养尊处优惯了,即便换上朴素马车,依旧难掩周身气度,加上一行人行事谨慎,反倒比寻常路人更惹眼。
马车缓缓前行,沿着苏晚芷昨日离去的方向,慢慢追赶。萧景珩坐在马车里,心神不宁,时不时掀开马车帘,朝着前方张望,目光急切,恨不得立刻飞到苏晚芷身边。
马车行至半路,路过一处泥泞小路,昨日的雨水让路面坑洼不平,马车颠簸得厉害。萧景珩平日里坐惯了王府宽敞平稳的马车,哪里受过这般颠簸,没走一会儿,便被晃得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脸色愈发苍白。
他强忍着不适,紧紧攥着马车扶手,指节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咬着牙,不肯下令停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停,一定要追上她,不能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福全坐在马车外,听着马车里传来的轻微闷哼声,连忙开口:“王爷,要不咱们歇片刻?您脸色不太好,可别委屈了自己。”
“不必,继续赶路!”萧景珩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坚定,哪怕自己难受至极,也不愿耽误追妻的行程。
这般笨拙的坚持,让人觉得心疼,又觉得好笑,这位高高在上的靖王,为了追妻,当真是放下了所有身段,吃尽了从前从未吃过的苦。
好不容易走出泥泞小路,马车渐渐平稳,萧景珩才稍稍缓过劲,脸色依旧苍白,却顾不得休息,再次掀开马车帘,朝着前方张望。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辆素色马车缓缓前行,马车装饰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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