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才找了裴晖来做这件苦差事。
裴振南不过是不舍得难为裴鹤,这才将这件难以处置的事情,交给裴晖。
江绫芸气得浑身颤抖。
可她不能发作,她不能成为裴振南和族老攻击裴晖的理由。
裴晖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被裴振南区别对待,若裴振南这次只针对他一人,他忍忍也就过了,可涉及承儿和昭昭,他必不会退让的。
承儿是江绫芸的命根子,这些时日,裴晖看得出来,江绫芸是真的很喜欢姜昭昭,俨然将她当做自己的亲闺女。
裴晖深爱江绫芸,自然以江绫芸的感受为主。
“父亲,恕儿子不能接手四弟的事情,且衙门只是传了鸿运的死讯,并未提及别的,依着律法,鸿运本就被叛了死罪,纵然提前丧命,那尸身更是要交给衙门处置了。”
裴振南气得颤抖得伸出胳膊,指尖指向裴晖,却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最后又无力垂落,丧气地去捶打自己的胸膛。
“作孽啊,我活了一辈子了,竟生出了如此丧尽天良的儿子,简直……”
“祖父莫要伤心,小叔虽然丧尽天良,好在衙门的官爷都是好人,顾忌裴家的名声,并未公开提及小叔和后祖母的事情,不然裴家在安城恐难再立足。”
清脆的女音轻缓响起,竟轻易地盖过裴振南的哭诉。
裴振南和族老们均循声看去。
说话的人,竟然是姜昭昭。
裴振南想继续哭诉都被姜昭昭整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哭诉。
姜昭昭根本不惧众人看过来的视线,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幽幽叹了口气,继续说。
“后祖母的事情还未判罚,衙门既然没有传出旁的事情,想来也是板上钉钉之事,如今小叔会出现此等意外,衙门也会调查清楚的,不过,为了不让旁人注意到裴家出了这等事情,还是莫要去衙门太多才好。”
“我和承哥的婚事,自然不能再拖延了,上次以后祖母身体有碍拖延了几日还可行,若裴府再传出要办白事……”
后面的话不用姜昭昭继续说,裴振南和族老都是人精,自然明白孰是孰非。
商人重利。
裴振南此时看起来是因为各种情才病倒,故意为难裴晖,但不管是爱情还是他为数不多的父子情,在绝对的利益跟前,都是可以舍弃的。
必死之人,岂能再继续影响活着人的长远利益?
姜昭昭就是在隐晦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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