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色”,她不可轻易将人抹灭。
姜昭昭布局好些日,借助这个世界的法则对张秀兰定罪,定刑,利用这个世界的法则去要张秀兰的命。
她也是想看看,用这样的方式,能否强行缩短话本子内特定角色的命数。
如今,姜昭昭看着陷入幻觉的张秀兰,不仅没有一丝悔改和惧怕,反而暴露了自己最真实的本性,神情渐渐凝重。
她有点担心,过些时日张秀兰和裴鸿运问斩时,会出现意外。
娄飞宇对受害女子的身份都有了解,听见熟悉的名字后,几乎就想冲进去和张秀兰理论。
“她这是疯了吧!”
“竟然将作恶说得这么理所当然?难怪裴鸿运会视人命如草芥,将这些少女折辱致死,原来都是张秀兰纵容的!”
“我真想现在就冲进去杀了她!”
金正谊握着佩剑的手背鼓起青筋,他也在极力忍耐。
“她如此癫狂的模样,更是坐实了她的罪证,让她多说些才好。”
张秀兰的口供一直都不全面,金正谊用了些手段,才找到足够给他们定罪证据链,这才有了后续这些事项。
设立灵堂的初衷,是让张秀兰和裴鸿运好好忏悔。
恢复记忆的裴鸿运确实怕了,磕头道歉,但张秀兰的心理素质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姑娘,真的没有办法,让她害怕吗?”
娄飞宇不死心地询问姜昭昭。
姜昭昭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玛瑙,语气清幽:“她只是在强撑,等着看吧,她不怕荔枝和莹玉,不代表她不怕蕉叶。”
“那么多的蕉叶,全部来找她寻仇的场景,一定会让她有所触动吧。”
话音落,乌云遮月,院中唯一的光源彻底消失。
呼啸的风声吹过回廊,灵堂外悬挂着的两个灯笼中的烛火,刹那熄灭。
张秀兰猛地回头看向外面。
风很大,直灌灵堂而入,裴鸿运都在这一刻,因为这个异常,逐渐恢复了些神志。
“娘,这是什么?都是些什么啊!”
裴鸿运躲在张秀兰身后,瞪圆的牛眼直勾勾地盯着由远到近的缥缈身姿。
耳畔,是熟悉又陌生的婉转空灵的嗓音。
“少爷,你躲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蕉叶吗?”
“快来和蕉叶玩啊……”
蕉叶?
裴鸿运指着空气上飘着的虚影,害怕的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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