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说,“我有一个朋友,手臂上全是那种疤痕。我想知道,有没有办法治疗或者延缓?”
赵医生沉默了很久。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时间剥离综合征,医学上没有这个病名。”他说,“但你说的那种疤痕,我见过。不止一个人。他们的共同点是——细胞端粒缩短速度异常,比正常人快五到十倍。也就是说,他们衰老的速度是正常人的五到十倍。”
“有办法治吗?”
“没有。”赵医生说得很干脆,“端粒缩短是不可逆的。我们能做的,只是减缓速度。抗氧化治疗、端粒酶激活剂,有一些实验性疗法,但效果有限,费用极高。”
“多高?”
“一个月五万起步。”
江辰沉默了。五万一个月,一年六十万。他月薪五千,不吃不喝要干十年才能付一年的药费。
“谢谢你,赵医生。”
他站起来,走了出去。
从医院出来,他给苏晓棠发了一条消息:“你知道时间剥离综合征的治疗费用吗?”
苏晓棠的回复很快:“知道。五万一个月。我在用。用了三年,只是让疤痕不再增加,但已经出现的去不掉。”
江辰盯着这行字,心里一阵发紧。苏晓棠用了三年,一百八十万。她的清雪投资能赚钱,但一百八十万也不是小数目。她赚的钱,大部分都花在了这上面。
“你弟弟的药费也是你出的?”
“是。他没用过系统,但他病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用系统了。我卖了一千小时,换了八十万。他的手术费够了,但术后感染,钱花完了,人也没了。”
江辰握着手机,站在医院门口,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却觉得冷。
他想起那个住在城西老居民区里的男人。他手臂上全是疤痕,他每个月领低保,他“认命”了。不是因为他不想治,是因为他治不起。
时间交易所给了他们钱,然后拿走了他们的时间。最后,他们需要用更多的钱来买回自己的时间——但永远买不回来。
这就是系统的真正面目。
不是交易,是陷阱。
江辰把手机揣进兜里,深吸一口气,去了一个地方——城东的一个数码城。他买了一支录音笔,两个*****,一个信号***。花了三千块,肉疼,但他觉得值得。
然后他去了周梦溪给他的那个地址——白鹄的一个秘密据点。在城西的一个老旧写字楼里,五楼,门上没有标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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