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发半挽,浓眉凤眸,眉宇间透着一股深沉的忧色与疏离。
“那是谁?”
“好漂亮的郎君!”
议论的声音自他所经之处,随着他不疾不徐的步伐,蔓延开来。
操练的士卒放慢了动作,巡营的军士忘了呵斥,目光紧随着那一道突兀的身影。
直到他停在了帅帐之外,折秋将他领了进去。
大家才反应过来——是了,都说大将军“娶”了一个绝顶貌美的驸马。
看来他就是了。
帐内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光线昏暗。
这是祝夏与屹冬第一次见到新驸马的真人——此前他们见过驸马的画像。
但他们依然禁不住在心里又一次惊叹。
驸马在看清他们两人容貌时,心里同样也诧异了瞬间。
这两人的容貌,竟和他拥有微妙的相似。
桓墨隐藏的情绪里,稍添上些不快。
他想不到,萧挽霜对那个名叫“竹”的人,到了这等痴迷的地步。
痴迷到周身都是那人的影子。
他心下想着,面上却保持着担忧的神情。
一双凤眸盯着简易的床榻,朝那呼吸微弱的人迈步前去。
“贵主请留步。”
折秋适时地将他挡在了离榻半丈的地方。
“军医说,公主需要绝对静养,恐外气引入加剧毒性,还请贵主见谅。”
桓墨的止步,目光落向一旁疯狂翻看医书、口中念念有词的军医。
军医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受惊般抬头,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他胡乱地点了点头——虽然看起来很紧张,但驸马好像相信了。
只见驸马沉默地立在半丈外的距离,神色复杂。
他久久凝视着萧挽霜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的侧脸。
“公主现下如何?”
折秋叹了一口气,担忧道:“不容乐观。”
她边说边偷偷观察着驸马的脸色。
只见驸马身子陡地一僵,似痛心万分。
“贵主,”折秋适时道:“军医正在为公主研药,此处药气浓郁,于您无益。您舟车劳顿,不如先去稍作休息,待公主情况好转,属下即刻来报。”
祝夏上前引路。
桓墨最后看了一眼卧榻,转身离去。
……
确定桓墨的脚步声走远,萧挽霜骤然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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