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但有所指,末将无坚不摧,但有所命,末将万死不辞!”
他坚定地说着誓词,仿佛犹在昨日。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一双冰冷的眸子藏着深不见底的哀痛。
她咬着牙问:“许达的尸首现在何处?”
……
在位于葡城与陶城之间,一座依山而建、易守难攻的小型关隘的箭楼之上——挂着一具无头尸身。
就在这具尸身旁,仅隔几步之遥的楼垛口后,几名许国的守军却围坐一团,毫不在意地喝酒、吃肉。
浓烈的酒气与尸骸散发出的腐败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表的恶心气味。
可他们却毫不介意,依旧吃得痛快。
“你说,那祁国公主真会来吗?”
其中一个小兵端起酒碗问对面的老兵。
老兵睨了他一眼:“那必然!线报说,这颗脑袋一送到王宫,那娘们儿立马就离开了宴席,眼下估摸已经到五十里外的军营里了。”
小兵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可,据说五十里外祁国驻军五万,我们就八千人戍守,怎……怎敌得过啊?”
老兵蔑视道:“瞎操心!看到那二十人的蒙面队伍没?斩虎峡一役打得多漂亮?全靠他们的主意!”
小兵还欲说些什么,那老兵不耐烦地打断他:“少废话,让你在这喝酒就喝酒,咱们把戏做足喽!等把那娘们儿引来,上头自有安排!”
说完,老兵大口灌了一口酒,嘿嘿怪笑两声,从靴筒里抽出一柄雪亮的短刀。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尸身旁,熟练地从上面割下一片肉。
这是上头交代的,每隔一天就从尸身上割下一片肉,直到祁国公主亲自来了为止。
他将肉片扔给城下的几只骨瘦嶙峋的野狗。
“喏!赏你们的!祁国‘撼山虎’的肉,可不是常有的口福!哈哈!”
几只野狗争相扑食,相互撕扯着,不时发出凶狠的撕咬声。
老兵被这场景触动,笑声更加张狂。
他转过身,对着空旷的关隘方向,嘶吼道:“看见没!这就是跟着女人打仗的下场!”
“堂堂七尺男儿,却委身在一个娘们儿麾下,当个摇尾巴的哈巴狗!活该被剁了喂狗!”
他猛灌了一口酒,运足了气力,大声吼道:“让你们的公主将军来啊!”
“让她来救她的‘狗’啊!”
身后的同伴也跟着哄笑起来,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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