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他和公主未曾圆房,现下公主醉酒,他好像也不该擅自留下。
侍女们端着铜盆巾帕鱼贯而入。
他敛眸,正欲退下,手腕骤然一紧。拽住他的那只手上有他熟悉的、同大婚时一样带着茧子的触感。
萧挽霜微闭着眼,含糊下令:“你们……都下去吧。”
“诺。”
彩春深深看了一眼榻边直立的驸马,终是领着众人悄然退去。
“吱呀”一声,房门紧闭。
萧挽霜松手,翻了个身,从榻上坐了起来。
“驸马,坐。”
她双目迷蒙,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桓墨眼中深不见底,目光在萧挽霜脸上停了不到一息,又滑落到她手掌停留的位置。
他依言坐下,两人之间无声地划出了一道约一掌宽的界限。
浓烈的酒香再次飘向鼻翼——萧挽霜毫无预兆地挪近,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忽的,只觉肩头一重,萧挽霜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的脊背不可察觉地绷直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听得萧挽霜道:“昨日因公事冷落驸马,本公主自觉心中有愧。”
她声音柔和,听起来很是诚恳,甚至还带着些疼惜之意。
谁还能将这语气和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英勇将军联想到一起?
“公主言重了。”烛火跳了一下,映得他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公主日理万机,连夜处理政务,乃是为国操劳,能为公主分忧,是桓墨的福分。”
“驸马能这般体谅,实是难得……”
萧挽霜声音愈发轻柔,带着酒意熏染后的微哑,仿佛在和他说着枕边私语。
她靠着他,目光飘远,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今日回府之时,见街边有对卖糖偶的老夫妻,老头子笨手笨脚地替老伴儿拢着被风吹乱的白发,惹得那老婆子笑骂……那般琐碎光阴,瞧着平常,可若真能携手相老,风雨并肩……或许,才是人间至美……”
桓墨静默着,仿佛在体会萧挽霜描述的温情。
忽而,萧挽霜毫无征兆地坐直身体,凑到他的眼前,望着他。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漾着潋滟水光,一瞬不瞬地看进他眼底。柔软的目光之下,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紧接着,她身体一软,好似醉意上涌,失去平衡朝他的方向倾来。
桓墨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手臂,稳稳揽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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