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觉得狠。”林晚坐直身子,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愈发锐利,语气满是笃定,“我平生最看不起,就是那些仗着自身优势,欺凌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恃强凌弱,算什么本事?这种人,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迟早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买单。”
张子良弹了弹指尖的烟灰,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执拗,轻声问道:“听你这么说,是遇过类似的事?不然不会对这种事这么上心,这么较真。”
这话落下,林晚的眼神微微黯淡下来,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道出深埋心底的过往。
“我是离异家庭的孩子,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彻底分开,再也没有往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没有丝毫避讳,坦然说起自己的过往,“父亲常年在外跑长途货运,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能给的陪伴少之又少,母亲则彻底改嫁,彻底断了联系,从我记事起,就几乎没见过她。”
“上学那些年,就因为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没有父母撑腰,在学校里总被其他同学排挤、欺负,他们觉得我无依无靠,就算欺负我,也没人会替我出头。后来我特意查过,单亲家庭的孩子,在校园里本就容易被贴上‘异类’的标签,缺少完整家庭的庇护,性格大多偏内敛,自然成了那些霸凌者首选的目标,他们专挑没有反抗能力、没人撑腰的孩子下手,以此获得病态的优越感。”
张子良轻轻点头,语气沉稳地接过话:“没错,霸凌者向来都是欺软怕硬,专挑弱势者下手,单亲孩子缺少家庭庇护,遇事没人撑腰,不懂得反抗,也不敢轻易求助,久而久之,就成了他们眼中的‘软柿子’,这是很常见的现象,却也是最难根治的顽疾。”
林晚的眼神愈发沉重,继续说道:“我二十岁那年,父亲在跑高速的时候,突发心脏疾病,没能及时救治,永远离开了我。父亲走后,我彻底成了孤身一人,那些曾经欺负我的人,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霸凌越来越明显,言语羞辱、肢体推搡,成了家常便饭。”
“参加完父亲的葬礼,我整理他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他留给我的一封信,信里说,相信自己选择的正义,它只是缺少一个愿意担当、愿意挺身而出的人去守护。”
说到这里,林晚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清亮的眸子里闪着微光:“从那以后,我就立志要进幕阳希司,我看不惯任何欺凌弱小的事,每次遇到,我都会想到曾经的自己,想到那些和我一样,躲在无人角落偷偷哭泣、无人相助的孩子,我想成为那个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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