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会容许掌上明珠,嫁给无背景、无潜力、无未来的无骨者?
答案,早已注定。
所以他始终保持距离,不主动,不回应,不越界,将这份炽热心意,牢牢隔在心门之外。
可今日,徐芊芊素面朝天赶至医院,眼底泛红、鼻尖凑近的急切,那句掷地有声的“我来照料”,终究让他冰封多年的心,裂开一道细缝。
她是真的心疼。
这份认知,如细石投入心湖,漾开微不可察的涟漪。
程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着手处理身上伤口。
无需任何辅助,只凭一双熟练的手,小心拆解渗血旧绷带。伤口经雨水浸泡,拆缠时粘连皮肉,传来尖锐刺痛,他却眉头未皱,只咬牙隐忍,动作稳如磐石。
旧绷带尽数褪去,周身青紫伤痕、深可见骨的刀伤、雷电灼烧留下的焦黑印记,尽数展露。
他拿起酒精棉片,拧开瓶盖,刺鼻酒味瞬间弥漫。
指尖捏紧棉片,轻按伤口。
钻心剧痛席卷全身,如万针穿肉,似烈火焚骨。程默猛地仰头,牙关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腥甜血气,才堪堪忍住闷哼。
躯体感知清晰痛楚,神情却始终淡漠,仿佛承受苦难的,并非自身。
这些年,他早已习惯。
习惯孤身承受伤痛,习惯无人问津的孤独,习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独自熬过所有艰难。
清理完伤口,撒上云南白药,再取新绷带一圈圈缠紧。缠至脸颊时,他对着斑驳镜面,看着新增的狰狞疤痕,眼神平静无波。
高文豹的利刃、徐芊芊的真心、豪战的现身、体内流转的温热战力……
一幕幕在脑海闪过。
他忆起幻境中,豪战急切收徒、手足无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戏谑。
那老者,绝不会轻易放弃。
其一,豪战出手相救,绝非心血来潮,定是看中他特殊体质,另有图谋。若轻易应允拜师,只会被对方牵着走,永远摸不透底牌。
其二,他要试探对方执念深浅。越是看重,他越能掌握主动权。若豪战就此消失,便当幻境一场;若再度找上门,再谈后续也不迟。
主动权,必须握在自己手中。
这是他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悟出的唯一生存法则。
仔细缠好最后一圈绷带,将药盒归位,藏回壁橱深处。整套动作熟练流畅,一气呵成,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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