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漠北安危,关乎整个蒙古存亡,不可不防。
传令下去,即刻暂缓大举西进之令,所有西征大军就地驻守休整,各防区诸王即刻奔赴属地,分兵镇守四方,加固城防,囤积冬粮,修缮军械,安抚降民,整肃军纪。
即刻挑选数十名自幼擅长长途奔袭的精锐斥候,配备千里神驹,携带通关令牌与密奏文书,分为数队,分批出发,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奔赴漠北。
一面上书起居,禀报西征大捷、四方臣服之喜讯;一面暗中探查窝阔台大可汗龙体状况,打探北庭朝堂局势,密切关注宗室动态。
所有大军原地按兵不动,静候漠北信使归来,等候大可汗最新诏令,再定西进、东归、镇守一切大计。”
金口玉言,一锤定音。
诸王诸将不再争执,各自躬身领命,面色各异,心思万千。
军令下达之后,众人陆续退出金顶大帐,各自回归本部大营,连夜整顿兵马,清点粮草军械,收拾行囊物资,准备按照划分好的防区,开拔赴任。
一时之间,整片中欧荒原蒙古大营人喊马嘶,号角此起彼伏,各路军马调动频繁,车队连绵,骑兵列队,浩浩荡荡向着四方要塞进发。
贵由统领东路军***开拔,面色阴沉,归心愈重;
蒙哥低调整军南下,行军井然有序,步步沉稳;
拜答儿、不里领兵北上,北疆战旗猎猎,杀气不散;
速不台赶往维也纳前线,整饬西陆防线,日夜戒备;
合丹留守佩斯王城,严守中枢,管控全局。
偌大的西征大军,看似井然有序分镇四方,壁垒森严,基业稳固,实则人心涣散,暗流汹涌,无数将士思乡心切,宗王之间隔阂渐生,黄金家族看似并肩一统,实则早已埋下分裂的祸根。
寒风呼啸而过,穿过空旷的金顶大帐,吹动帐内烛火摇曳不定,光影错乱,映照得拔都的面容半明半暗。
他独自立在山河舆图之前,目光死死盯着西方罗马的方向,紧握的手掌青筋暴起,满心壮志未酬的不甘与遗憾。
所有人都以为,只是短暂暂缓西征,待漠北消息传回,便可再度挥师西进,踏平西陆。
无人知晓,万里之外的漠北草原,凛冽寒风早已笼罩王庭,一场足以颠覆整个蒙古格局的惊天巨变,已然悄然降临。
执掌蒙古大权数十年的窝阔台大可汗,常年酗酒伤身,纵欲过度,脏腑衰败,油尽灯枯,早已缠绵病榻,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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