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把大批粮草金银、良马珍宝送入蒙古大营,不敢拖延片刻。
周边奥地利、波西米亚、萨克森一众邻近邦国诸侯,听闻维也纳已然归降、蒙古不屠城池,吓得人人心慌,个个胆寒,不敢有半分迟疑,纷纷效仿遣使送宝,俯首称臣,整片中欧边缘地带,尽数归入蒙古威势掌控之下。
消息一路向西飞速传开,整个西欧大地举国恐慌,人心大乱。法兰西国王路易九世端坐王宫,接到边关急报,看着手中战败降表,脸色愁苦,长叹摇头:匈牙利亡国,国王被擒,维也纳归降,诸侯俯首,蒙古铁骑无人能挡,我法兰西兵马孱弱,内乱未平,根本无力抗衡,只能紧闭国门,严防死守,不敢东出半步招惹天骄。
罗马宗教廷之内,教皇格列高利九世连夜敲响全城祈福大钟,召集所有枢机主教、高阶神父齐聚教廷,彻夜祈祷,心中惶恐不安,最终无奈下谕,主动派遣教廷使者,携带教廷珍宝,前往蒙古大营交好通好,只求蒙古铁骑暂缓西进,保全罗马廷平安无事。
中欧西欧尽数慑服,边境再无战事。金帐大汗拔都坐镇佩斯王城中枢,安稳调度全境军务民政。一边派人修缮佩斯城墙、修筑多瑙河沿岸军镇驿站,屯田养马,囤粮备战,牢牢稳固西征大后方;一边清查匈牙利全境户籍土地,安抚归降百姓,从轻减免赋税,收拢民心,稳妥治理新附疆土;一边亲笔写下西征大捷捷报,派遣快马急使,万里驰返蒙古本土,禀报窝阔台大可汗,奏请册封金帐汗国,永镇西北广袤疆土。
没过几日,合丹押解铁链缠身的贝拉四世返回佩斯王城,面见拔都。拔都居高临下,冷眼打量这位昔日中欧霸主,神色淡然,沉声宣判:“你骄狂误国,荒废军备,葬送十万将士,弃民弃土,罪无可赦!本当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念你已然归降,饶你不死。即日起,打入王城冷宫,铁链锁身,终身囚禁,不得半步出宫,余生看守亡国之罪,日日反省过错!”
贝拉四世不敢辩驳,含泪叩首谢恩,被侍卫押入冷宫,从此困于方寸囚室之内,终日遥望故国故土,以泪洗面,昔日万里霸业,化作一场凄凉幻梦,沦为西征路上千古笑谈。
又过三日,多瑙河畔风和日丽,硝烟散尽。拔都大开佩斯王城城楼宴席,摆下庆功美酒牛羊,召集速不台、合丹、不花、昔班等所有西征有功将帅,同席欢饮。
除诸路万户猛将之外,黄金家族各大宗王尽皆列席。窝阔台长子贵由,统领本部王族铁骑,转战东欧连年,平定诸多异族部落,稳固后路藩镇,劳苦功高;拖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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