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拥立窝阔台登基,稳固蒙古江山,继承大汗遗志。
书信写罢,他当即派出数十批快马信使,每批两人,轮换马匹,快马加鞭,分赴草原各个部落、西域、中亚、中原各地,将书信送至每一位诸王、重臣、首领手中,务必确保书信安全送达,不得有误。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然蒙蒙亮,晨曦透过金帐缝隙,洒进一缕微光,照亮了满桌的公文。拖雷依旧没有歇息,只是揉了揉酸涩发胀的双眼,又拿起案上的公文,继续批阅。连日来,他每日天不亮便起身理政,直到深夜三更,方才合眼,每日歇息不过一两个时辰,身形日渐消瘦,脸颊凹陷,胡茬丛生,整个人憔悴不堪,可他依旧强撑着,不敢有半分懈怠,不敢有丝毫马虎。
这日午后,一名黄金家族的远房宗亲,以商议部落草场划分之事为由,秘密求见。入帐之后,他先是环顾四周,见帐内只有拖雷一人,并无旁人,便快步上前,对着拖雷躬身行礼,压低声音,蛊惑道:“监国大人,如今您手握蒙古最精锐的怯薛亲军,掌控漠北王庭,监理全国国政,处理政务公正严明,体恤牧民,安抚将士,深得全军将士、草原万民拥戴,威望无人能及,远超窝阔台。”
“我蒙古自古便有幼子守灶的祖制,您是大汗最小的儿子,理当继承汗位,统领蒙古,何必苦苦等待窝阔台?依属下之见,不如您趁机发难,我联合草原各部宗亲、开国勋臣,直接拥立您登基为汗,名正言顺,顺理成章,岂不是更好?”
拖雷闻言,原本正在批阅公文的手,猛地一顿,随即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案几,“砰”的一声巨响,案上的笔墨、公文都被震得弹跳起来,墨汁溅落在文书之上,晕开点点墨迹。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散发着冰冷的煞气,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那名宗亲,眼神里满是震怒、鄙夷与冰冷,厉声呵斥,声音响彻整个金帐,震得帐帘都微微颤动:“大胆狂徒!简直一派胡言!竟敢说出这般悖逆父汗遗命、离间我兄弟亲情、祸乱蒙古根基的混账话!”
“父汗临终之前,当着所有宗亲、文武大臣、后宫妃嫔的面,亲口立下遗诏,立窝阔台为蒙古新汗,此乃天命,亦是人心所向,不可更改!我拖雷身为父汗的儿子,身为蒙古的臣子,唯有誓死遵从父汗遗命,全心辅佐三哥登基,绝无半分僭越、谋取汗位之心!”
他大步走到那宗亲面前,周身寒气逼人,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砸在对方心上:“我监国理政,是为了稳住蒙古大局,是为了等三哥归来,顺利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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