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瞬间军心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哭喊声、哀嚎声响成一片,丢盔弃甲,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力,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
拖雷亲率左翼铁骑,如一把锋利的尖刀,径直插入西夏军阵中,手中弯刀挥舞,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片血花,刀锋划过,西夏兵根本无力抵挡,纷纷倒地身亡,尸横遍野。拖雷身先士卒,策马冲杀,眼神凌厉,所过之处,西夏军望风披靡,无人能挡,铁骑所过,黄沙染血。
窝阔台统领右翼铁骑,来回驰骋,阵型变换,不断分割包围西夏军,将八万西夏军切成数段,逐一围歼,不让他们有集结反抗的机会。蒙古骑兵箭术精湛,在马背上俯身、转身、射箭,动作一气呵成,箭无虚发,每一支箭都精准命中西夏士兵,收割着一条条性命,惨叫声连绵不绝。
蒙古铁骑往来冲杀,马蹄肆意践踏,倒地的士兵瞬间被踩成肉泥,弯刀劈砍,血肉横飞,戈壁之上,鲜血瞬间染红了黄色的沙土,残肢断臂散落一地,血腥气扑面而来,刺鼻难闻,厮杀声、哀嚎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宛如人间炼狱。
西夏士兵死伤无数,尸横遍野,原本嚣张的士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绝望。有人丢盔弃甲,跪地求饶,脑袋深深埋在黄沙之中;有人四处奔逃,却被蒙古骑兵一一斩杀,倒在逃亡的路上;有人相互踩踏,死伤惨重,哭喊着却无人顾及。
阿沙敢不困在大军阵中,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口中嘶吼着,手持百斤开山斧,拼命抵抗,疯狂劈砍着冲上来的蒙古士兵,每一斧落下,都有蒙古兵被劈中,倒地身亡,可蒙古铁骑源源不断,杀之不尽,围上来的士兵越来越多,层层叠叠,将他团团围住。
他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从最初的数千人,到数百人,再到几十人,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溅满了他的脸颊,最终,身边只剩下寥寥数名亲兵,八万西夏精锐,顷刻间便溃不成军,死伤过半,投降者不计其数,战场之上,尽是西夏兵的哀嚎。
阿沙敢不浑身是血,身上多处被箭矢射中,箭羽插在肩头、手臂,被刀刃划伤,伤口血流不止,力气渐渐耗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开山斧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几乎握不住。
眼见大势已去,全军覆没,自己身陷重围,阿沙敢不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只要能逃回山中,还有一线生机!
他嘶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挥舞着开山斧,劈开身前的蒙古兵,率领身边仅剩的数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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