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面对的,是一支前所未有的铁血之师,是一群战无不胜的草原恶魔。恐惧如同藤蔓,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但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摩诃末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抬手,对着殿下众臣厉声下令:“传朕旨意!即刻调集全国各州剩余守军,尽数集结于撒马尔罕,凡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青壮,一律征入军中,三日之内,朕要凑齐十万大军!”
“另外,加固全城城墙,内外三重城墙皆要加高加厚,城墙之上每百步增设一座箭楼,每一处垛口配备两名弓箭手、一架小型投石机,囤积粮草、滚石、檑木、火油、金水,务必囤积五年之用!”
“还有,传令下去,撒马尔罕城外百里之内,所有村庄、牧场、果园、农田,一律焚毁,百姓悉数迁入城内,坚壁清野,不给蒙古人留下一草一木,一粒粮食!朕要凭借撒马尔罕的铜墙铁壁,与蒙古人决一死战!”
百官闻言,纷纷跪地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分头行动。
不过十日,撒马尔罕便集结起十万守军,其中有花剌子模最后的一万重装骑兵,身披精铁重甲,手持长矛,战力强悍;更有从南亚边陲调来的五千象兵,堪称花剌子模压箱底的杀手锏。整座城池的城防,被打造得固若金汤,远比布哈拉森严数倍:
主城墙以巨型花岗岩与青砖垒砌,高达七丈,宽可并行五匹战马,城墙厚实无比,寻常投石机根本难以撼动;城墙之上,一百零八座高耸的箭楼、望楼错落分布,守军日夜巡逻,戒备森严;城外环绕着宽五丈、深三丈的护城河,引泽拉夫尚河活水注入,河水湍急,河底密密麻麻插满削尖的原木与铁蒺藜,人畜一旦落入,绝无生还可能;四座城门皆以精铁整体包裹,厚重千斤,城门后堆砌数层巨石,牢牢封堵,即便城门被破,也难以轻易入城。
做完这一切,摩诃末站在皇宫的观景台上,望着这座坚不可摧的都城,心中终于稍稍安定,他对着身边的亲信大臣,强作镇定地狂言:“蒙古军远道而来,粮草不济,即便战力强悍,也休想攻破撒马尔罕!朕敢断言,纵使他们有天降神力,三年也休想踏入此城半步!待他们粮草耗尽,士气低落,朕再率大军出城反击,定能将这群蛮夷尽数歼灭,收复失地,重振我花剌子模国威!”
可这番豪言壮语,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夜深人静之时,摩诃末独自坐在寝宫,辗转难眠,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早已民心尽失。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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