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治军极严,赏罚分明,部下纪律森严,战力极强。
可察合台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容不下术赤。
他打心底认定,术赤出身不明,血统不纯正,根本不配和他们兄弟并列,更不配沾染汗位。平日里,他便对术赤冷言冷语,明争暗斗,如今在大帐之中,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三子窝阔台,站在中间。
他不似术赤隐忍,不似察合台暴躁,为人宽厚温和,说话做事极有分寸,心思深沉,遇事不乱,既能提刀上阵,又能坐帐理事,安抚各部,调和矛盾。在兄弟四人里,窝阔台最懂人心,最会周旋,人缘最好,威望也最高。他看得明白,父汗今日召他们兄弟前来,绝非小事,一旦闹僵,整个黄金家族都会裂开一道伤口。
四子拖雷,站在最末。
年纪最小,却最勇猛剽悍,天生就是一块打仗的料。骑射冲锋,临阵决断,胆气过人,深得成吉思汗的宠爱。铁木真走到哪儿,常常便把拖雷带到哪儿,言传身教,心腹之事,多交于拖雷。拖雷对父汗更是忠心耿耿,言听计从,几乎是无条件顺从。在他心里,父汗的话,就是天,就是法,就是一切。
四子站定,成吉思汗缓缓抬眼。
他的目光,既有大汗的威严,又有父亲的慈爱,扫过四个儿子,每一张脸,都是他看着长大的,每一段经历,他都记在心里。
良久,成吉思汗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沉重,震得人心头发紧:
“自我立国以来,灭塔塔儿,败克烈,平乃蛮,一统蒙古,东西万里,无人敢不服。可你们要明白,草原再大,铁骑再强,终有老去的一天。我能打天下,不能守一辈子天下。这蒙古江山,这万民百姓,这九斿白纛,早晚要交到你们兄弟手上。”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你们是一母同胞,是黄金家族最核心的血脉。你们同心,蒙古便坚如磐石;你们相争,蒙古便四分五裂。昔日草原各部,为什么打来打去几百年?就是因为兄弟相残,同族相杀,才被外人欺负。我不希望,我死之后,你们走上那条老路。”
术赤听得心头一热,率先躬身,声音低沉却坚定:
“父汗放心,儿臣身为长子,定当效忠父汗,守护蒙古,安抚诸弟,绝不敢有半分二心。”
这话刚落,察合台立刻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术赤:
“效忠父汗,遵守大扎撒,本就是我等本分!只是,蒙古大汗之位,关乎万民,关乎国运,关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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