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转过身去看了看老人的背影,沉吟了好一阵才开口。
先说了胃失和降,再添些模棱两可的话,说老宅西北角有一处阴气稍重,不必大惊小怪,但也不可不防。
两人听得直点头,连连赞叹真是神了,说西北角确实是老房子堆放杂物的地方,常年不见光。
原主顺势画了一道什么作用也没有的符,化在水里让老人喝下去,又嘱咐把西北角的东西清一清,开窗晒上三天。
三天后两人又来了,带着更厚一包红纸包,说陆先生真神了,果真好了。
原主站在道观门口笑着推辞了两句,把人送走之后,急忙回到屋里把那个红纸包拆开,加上上次的,已经足够他买自行车了。
他不过是皱了几次眉,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画了一张黄纸,其他什么也没做。医院开的药是对症的,老人家吃了药自然会见好。至于那个西北角,这几个村老房子西北角都是用来堆杂物的。
经此一事,原主突然就懂了:不是他需要别人信他,是别人需要信他。信了他,心里就踏实了。他给他们踏实,然后收点香火钱,这是你情我愿的事。让人心安也是一种本事,不是么?
自那以后,原主开始主动故意引导众人神话自己,在看病的时候顺嘴提一句:“你家这个事,光吃药不一定管用,有时候得看看别的。”话不说透,点到为止。
人家追问,他就摆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你就当我没说”。这一摆手人家回去越想越不踏实,第二天带着烟酒又来了。
原主就勉为其难地应下来,烧道符,念几句,收个红包。
很快,他骑上了新的二八大杠,换上了新的法衣和大褂,道观香火一天比一天好,村里人看他的眼神也更为恭敬。
原主愈发膨胀,坐在正殿的蒲团上,看着三清像前面袅袅的香烟,觉得自己跟老道长不一样了。
老道长一辈子清贫,到老连一件新道袍都舍不得做,他什么都有了,他比老道长强。
两年过去,原主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
那夜两位老人抱着孩子深夜敲门,典型的小儿急惊风,抽搐的有些严重,他不太敢用针,手里没现成的药,现在村里已经有专门的卫生所了,应该立刻送过去。
但原主迟疑了,现在送卫生所他一分钱都收不到,做法事他能收到一笔现金。上个月去镇上赶集,他看中了一台收音机,还差两场法事就能把钱补上。
“这孩子是不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脱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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