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擦了擦手,又快速擦拭银针。
这个年代乡下条件有限,没有高压消毒设备,只能尽量用烈酒擦拭消毒,再以火烤辅助。
两位老人没见过这操作,屏住呼吸盯着,怕惊扰了陆先生施法。
几针下去,又十宣放血,孩子烧也慢慢退了下来,神智恢复,放声大哭。
老太太身子一下软了下去,跌坐在地,一旁的老汉还跪着没来得及起身。
“你们今晚带着孩子在隔壁睡,如果再抽,马上叫我。没事了明早天亮再回。”陆与安看了看门外,月亮正挂在中天。山路难行,这老的太老、小的太小,摸黑回去不安全。
老人们拼命点头,老太太忙爬起来抱着孩子,眼泪再次止不住往下掉。
“谢谢陆先生…还好有您,我就说狗儿肯定是撞了后山的水煞,要不是您…”
“是啊陆先生,还好您在。那后山早年间就说不干净,有,有东西,我家这混小子肯定是撞上什么了…”老汉也连声感谢。
“这孩子脸上没有冲撞煞气的面相。指不定是去水边玩,衣服弄湿了没换,山里的风吹了一下午受了凉了。就是普通的高烧引起的惊厥,不是什么冲撞。”
老汉听到这张了张嘴。
陆与安压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忽然变得很是严厉:“孩子下午就不太对劲了,你们怎么不多注意点?都烧抽了才想起来往我这里送,要是再晚些,这孩子脑子就烧坏了。到时候就算救回来了,不是傻子也是个瘫子。”
老汉被说得满脸通红,老太太也低着脑袋不敢吭声,两只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陆与安见状缓了缓语气,但话还是说得毫不客气:“以后遇到这种事,先往卫生所送。我要是不在,你们还打算抱着孩子在这门口等到天亮?记住了没?”
“是,是,记住了…”老汉连连点头。
“记住了,记住了,陆先生说得对…”
“嗯。”陆与安见状也没再多说,指了指隔壁,“那去休息吧,被子在柜子里。”
老汉千恩万谢,小心翼翼地裹好孙子再抱起来,老太太给孙子掖了掖被角,两个人弓着腰往隔壁走去。
陆与安见他们进了屋,这才关门,就着烛光消毒银针。
房子隔音很差,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孩子在迷糊中哼唧了两声,然后是两位老人低声哄他睡觉的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传来老太太压低了嗓门说话声。
“孩他爷, 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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