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碗烈酒下肚,桌上的菜与大肘子很快见了底。汉子们额头冒着细汗,绷紧的后背也都松快了下来。
沈砚放下粗瓷酒碗,起身走进厨房。
炉子上的砂锅正发出轻微的咕嘟声。他戴上厚棉手套,揭开锅盖。
奶白色的汤汁翻滚着,猪腱子肉已经炖得软烂,化橘红和无花果混合的药膳香气醇厚温润,溢满整个屋子。
沈砚拿过一只粗瓷大碗,一勺接一勺将汤肉盛满,放在托盘里端进堂屋。
“先停停筷子,喝口热汤驱驱寒。”
大碗依次摆在众人面前。
老赵端起碗,吹去表面的浮油,仰头灌下一大口。化橘红微苦,无花果清甜,再配上猪腱子熬出的浓郁胶质,一口滚烫的热汤顺着喉咙砸进胃里,肚子里立马升起一团火。在雪地里冻僵的骨头缝,瞬间暖和透了。
“舒坦!”大刘随手抹了下嘴,大声喊道。
李敬山双手捧着碗,慢慢咽下最后一口汤。他把空碗放在桌上,没有马上动筷子,而是看着沈砚。
屋里只剩下汉子们喝汤的声音。
“老弟。”李敬山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你这人,心里装着别人。”
他划燃火柴点上。
“手艺绝,心还正。上头那几位首长,可是最喜欢你这种踏实人。”
这句话看似拉家常,老赵和大刘却默契地埋头扒饭,连嚼东西的动静都轻了几分。沈砚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上头?
沈砚心里门儿清,李敬山可是处长,他嘴里的“上头”,级别绝不一般。但不管是内部招待还是保密项目,军方的规矩就是不该问的绝不能开口。李敬山点到为止,甚至有可能是在试探他的定力。所以,他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问。
沈砚夹起一块拌菜放进嘴里,嚼出清脆的声响,他拿起酒瓶,给李敬山的酒碗里倒了点酒。
“李老哥,这汤还能再熬两个钟头,后半夜喝味道更好。”他语气平稳。
李敬山吐出一口烟,隔着烟雾打量着沈砚,想看看这年轻人的反应。可沈砚脸上愣是没透出半点异样,连倒酒的手腕都没抖一下。
李敬山端起酒碗,顺势转移了话题:“行,后半夜那锅,我得多喝两碗。”
桌上又恢复了热闹。
临近十点,第一批人的饭局接近尾声。
沈砚起身去了后厨,端着一个大盖帘走出来。盖帘上整齐码放着白面饺子,大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