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想说话又咽了回去。
“有屁就放。”沈砚头也没回,继续推着车子往前走。
杨文学咽了口唾沫,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师父,有个事,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
“说。”
“前几天,阎解成在后巷把我给堵了。”
沈砚脚下没停。“找你走后门?”
“您怎么猜到的?”杨文学愣了一下。
“他爹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他儿子能有什么大出息。去合作社干活嫌累,来福源祥又没有手艺,只能想这些歪门邪道。”
杨文学点了点头,把那天晚上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我按您的规矩,直接把他给撅回去了。他走的时候放了狠话,说走着瞧。”杨文学压低了声音,“这几天,我上下班特意留意了一下,这小子没在院里露面,也没在胡同口晃悠。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师父,我怕他暗中憋着坏水,给咱们店作妖。”
沈砚推着车,车轱辘轧过青石板,发出细碎的动静。
就阎解成那样的街溜子,没钱没势还没胆。撑死了造点谣,或者在食材上做文章。可福源祥现在的进货走的是公家调拨,加上自己系统空间里的存货,根本没缝给他钻。
“小瘪三一个,翻不出什么水花。”沈砚连头都没回,随口答道。
杨文学还是有些担忧。
“师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正明斋那几个掌柜刚被抓进去,外面保不齐还有眼红咱们的人。阎解成要是跟他们勾搭上……”
“你怕了?”沈砚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自己的徒弟。
杨文学立刻挺直了腰板。
“我不怕!我就是担心他脏了您的招牌!”
沈砚拍了拍车把手。
“招牌是靠手艺立住的,不是靠防贼防出来的。他要是真敢伸手,直接剁了就是。”
沈砚说得轻描淡写,杨文学却听得心里一颤,用力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师父。我明天起,早来半个时辰,把后院的锁和库房的封条都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沈砚跨上自行车。
“随你。”
自行车蹬动,很快消失在胡同的拐角处。
阎解成从墙角的阴影里慢慢挪了出来。他盯着杨文学远去的背影,往青石板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风顺着胡同口倒灌进来,直接打透了他那件破棉袄。他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转身朝着天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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