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请动他来担任评委,可见工委的重视。
正明斋大掌柜挺直了腰板。既然梅先生来品鉴,那他准备的压箱底绝活“金丝缠玉”定能拔得头筹。
“最后一位白案评委。”王主任的声音透过大喇叭传遍全场,“特级技工,外事招待先进工作者,福源祥主厨——沈砚,沈师傅!”
沈砚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大步从后台走出。
王大鼎刚准备落座,见沈砚走来,立刻站起身,大笑着迎上前两步。“沈老弟!今儿可算是又碰面了,上次尝了你那手调味的绝活,我饭店里那帮老家伙到现在还念叨呢!今儿有老舍先生和梅先生这两位懂行的大家坐镇,再加上咱们哥俩一红一白,今天这些手艺人,怕是得拿出十二分的真本事喽!”
台下几家老字号掌柜脸色齐齐变了。北京饭店的红案大拿当众力挺,这份量可不轻。
“王老哥客气了。”沈砚微微点头回礼。
老舍先生扶了扶圆框眼镜,笑呵呵地站起身拱手:“这位就是沈师傅吧?久仰了。外事办的周处长前儿个还跟我念叨,说你做的那道法式酥点,中西合璧,绝了。我今儿可是留着肚子来的,就盼着尝尝你福源祥的新花样,看看能不能写进我的文章里去。”
“老舍先生谬赞了。今天劣徒掌勺,还请您和诸位前辈多加指点。规矩照旧,全凭手艺见真章。”沈砚拱手还礼。
坐在最里侧的梅兰芳点点头,理了理长衫下摆,笑道:“沈师傅,戏曲讲究守正创新,想来这案板上的功夫也是同理。听说福源祥近来佳作频出,今日有幸同席,梅某要好好开开眼,看看这老字号的薪火,能绽出怎样的新彩。”
“梅先生捧场,福源祥自然不敢怠慢。这手艺地道不地道,等会儿您尝一口就有谱了。”沈砚走到最边上的太师椅前,转身落座。
正明斋大掌柜盘核桃的手顿住了。他盯着台上的沈砚,脸色一沉。
孙掌柜捏着鼻烟壶凑近,压低声音:“老哥哥,这姓沈的排面太大了,连梅先生和老舍先生都买他的账。咱们今天要是连他徒弟都压不住,以后这四九城哪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
“面子再大,也越不过勤行的规矩。”大掌柜冷声道,“今天这局,咱们不仅要赢,还得赢在明面上。只要咱们的底蕴压得住场子,我就不信当着这四九城老少爷们的面,他沈砚敢指鹿为马!”
台下的人群再次喧闹起来,街坊们议论纷纷。
“那位就是沈师傅?竟然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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