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
一只粗糙的手掌落在他肩头,拍了拍,带着烟叶和旧棉袄混合的气味。”我要是得了便宜,还能忘了你?总归有你的份。”
“……行吧。”
何雨柱终于松了口。
头一口鲜尝不到,捞点汤底也成。
日子还长,下次再说。
“那就这么定。”
易中海脸上皱纹舒展开,露出点笑意,“先回吧,时辰还没到。”
看着对方背影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何雨柱也转身往前院挪步。
走了几步,他回头望了一眼,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冰凉,又带着点得意。
在他看来,今晚上这局,无论那头成不成,自己都亏不了。
若是易中海真说动了……他正好能借着由头,去瞧瞧贾张氏。
方才在易家打了个照面,贾张氏人是老了,样样都比不得许家娘子鲜亮,也比不上二房那位体面。
可终究是旧相识。
况且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这情形,莫名勾起了何雨柱心底一些陈年的、模糊的影子和念头。
他这条道,最早领着他蹚水过河的,可不就是贾张氏么?
这么一想,他几乎要为自己这灵光一现喝彩。
前院厢房比外头更暗,为了省那点灯油钱,何埠贵立了规矩,天黑能不见光就不见光,跟锅里那点稀粥一样,能省则省。
“哥?”
黑暗里传来何解旷带着睡意的声音,“哪儿去了?”
“找老易扯了会儿闲篇。”
何雨柱摸黑脱鞋上炕,躺下。
“跟他有啥可扯的?”
弟弟语气里满是嫌恶,“那老货,一肚子坏水。”
“可不是么,坏得很。”
何雨柱附和着,声音平静。
“那你还去?”
“去学点手艺。”
何雨柱在黑暗里眨了眨眼,一丝笑意溜过嘴角,“钳工上的门道。”
“偷师啊?”
何解旷含糊地问,困意袭来。
何雨柱没答,只听着身旁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偷师?他在心里摇了摇头。
哪是偷师。
何雨柱扯动嘴角应了一声,随即敛去笑意绷紧脸皮:“闭眼睡觉。”
眼下他与何解旷挤在同一张铺上,夜间想溜出门闲逛便多了层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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