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得很快,下班的钟点转眼就到了。
林焕先从里间出来,将诊疗台擦拭一遍,器械归位。
过了一会儿,丁秋楠才跟出来,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里混着些说不清的埋怨。
“收拾一下,该走了。”
林焕拎起自己的挎包。
丁秋楠没应声,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仰头灌了几大口凉水。
水流得太急,她呛了一下,弯腰干咳了几声,才抓起自己的包挎上肩。
“往后还乱猜么?”
林焕嘴角带了点笑意。
她摇头。
“还胡乱下结论么?”
他又问。
她还是摇头。
“那就赶紧回去。”
林焕说。
丁秋楠继续摇着头。
“不打算走?”
他有点意外。
“走。”
她总算出了声,刚才摇得太久,差点成了习惯动作。
她调整了一下背包带子,低头就往外走。
到了门边,却又刹住脚步,回过头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师傅,您可真行。”
说完,她像只逃走的雀儿,脚步轻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焕站在原地,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种事,难道是一个人就能成的么?他摇摇头,关好窗户,检查了门锁,这才推着那辆二八大杠离开。
他得去接何雨水。
何雨水已经有了身孕,虽然她自己还懵然不知,但林焕心里绷着根弦,行动上格外注意。
都说怀胎的前后几个月最需谨慎,自然不能大意。
当然,世上总有那么些胆大妄为的人,另当别论。
院里那几位,便是例子……或者说,是他们家里的那两位妇人并不在意这些。
因此近来,林焕很少再同何雨水玩闹,多半是去找另外两位。
方才那一出,算是紧绷之余的一点调剂,也顺带让那口无遮拦的丫头长点记性。
车轮碾过落满枯叶的街道,在办事处门口停下。
刚支好车,一个裹着厚实秋衣的身影就从里面小跑着冲了出来。
“我的祖宗,你跑什么!”
林焕赶忙迎上去,语气里带着责备。
“怎么就不能跑了?”
何雨水喘着气,脸上却是笑,“劳动人民的身子,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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