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摆了摆手,“他那酒是水里掺了几滴,上回我喝了一碗,连着跑了三天茅房。”
“噗——”
梁拉娣笑出声来,“真有这事?”
“全院谁不知道?打那以后,就算凑份子喝酒也没人敢让他带酒了。”
许大茂说得斩钉截铁。
“院里头最要留神的是贾家。”
许大茂把这家放到了最后才提。
“贾家不就剩孤儿寡母了吗?”
梁拉娣不解,“有什么好特别注意的?”
“那可大有讲究。”
许大茂接着说道,“贾张氏是从乡下出来的,早年为了多占几分地,死活不肯把户口迁进城,后来想迁也迁不成了。”
“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也是农村户口,当年也没办迁移。
结果除了贾东旭,贾家一大家子全是农村粮本。”
“闹饥荒那几年,他们家的定量根本不够吃,易中海就发起每月捐粮,可不是一次两次,是月月如此。”
“还有这样的事?”
梁拉娣清楚,荒年让人捐粮是多难开口。
“后来贾东旭出事走了,易中海马上又组织捐款,只字不提抚恤金,光说孤儿寡母日子艰难,结果被何雨拄给搅了。”
许大茂继续说道,“院里不少人在厂里上班,可一般人不敢吭声。”
“何雨拄敢说。
贾东旭是因公伤亡,按最高标准该领五百块抚恤。”
“这笔钱攥在贾张氏手里,说是养老钱。
孙子都有了,还非要自己捏着养老本?”
“再说贾东旭原来是四级钳工,工资不低,他们家能没点积蓄?”
“秦淮茹顶岗进厂,虽然是学徒工没定级,一个月也有二十七块五。
你说,他们真穷吗?”
“这么一想倒也是。”
梁拉娣轻轻点头,“但易中海工资那么高,为什么非要大家捐呢?”
“这事就怪在这儿。
贾家有事他必开全院大会,号召大家一起出力。
他自己每次出得最多,可从来不肯单独帮衬。”
许大茂同样想不明白。
“总之,这两家你都多留个心眼,有事随时问我。”
梁拉娣应声道:“行,听你的。
不过现在可是晚上了……”
她边说边转身往许大茂怀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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