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横身拦住。
“何雨拄!我可是你二大爷!”
刘海中指着自己鼻尖。
何雨拄笑了:“您是院里的二大爷,可不是我亲二大爷。
咱们非亲非故,就是邻居。”
“上您家忙活,最后准是什么也落不着。
这五块钱一桌,已经是街坊价了。”
“要是嫌贵,您去食堂请别的师傅。
他们价钱便宜,最贵的菜两块钱一桌,便宜的五毛就成。”
刘海中气得手指发颤:“你——”
“别您啊我的了,劳驾让让。”
何雨拄可不吃他这套。
摆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给谁看呢?若是态度好些,价钱或许还能商量。
接私活本就是为了遮掩手头宽裕,又不是指望靠这个发财。
他没再理会,推车径直回了家。
留下刘海中在原地生闷气,阎埠贵则在旁暗自羡慕。
从前只知请何雨拄的人家都大方,每回他做完席面归来,总捎带不少好物,阎埠贵偶尔还能沾点光。
如今才晓得,原来出一趟门便是五块钱一桌——这是什么价钱?
五块钱够一个人嚼用整月了。
而这只是一桌的工钱。
难怪何雨拄家底厚实:婚后直接给媳妇置办了自行车、手表,收音机原本就有,如今就缺台缝纫机。
不过瞧他家的光景,似乎也用不上那物件。
那身衣裳是常做的,却不是自家动手,而是送到外头请人缝制,这手面可真是阔绰得很。
刘海中扭过头去瞥了阎埠贵一眼,“老阎,你瞧瞧这傻拄的做派!”
好么,这会儿倒又喊起“傻拄”
来了。
“老刘,厨子这行当有行规的,拄子的价钱动不得。”
阎埠贵慢条斯理地应道,“食堂里旁人也有在外接活的,他要是把价压低了,别人还怎么讨生活?”
“我……”
刘海中语塞,鼻子里哼出一股气,掉头便走。
进了家门,刘海中心口那股闷气还没散,抬眼不见二小子刘光天和三小子刘光福的影子,“老二跟老三上哪儿野去了?”
“外头玩着呢。”
二大妈应声,“你这又是跟谁置气呢?脸都耷拉到胸口了。”
“还不是那傻拄!礼拜天想让他张罗两桌席面,他一开口就要五块钱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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