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色皆变。
是啊,通天走了。
那能斩枷锁的人,走了。
他们身上的天道枷锁,怎么办?
无数道目光,齐齐落于老子与元始身上。
那目光之中,有埋怨,有责怪,有愤恨,也有......
一丝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毕竟,他们只是外人。
信不过通天,虽有错,但也可理解。
可老子和元始不同啊。
他们是通天的兄长,是与他一体同胞、无尽岁月相伴的亲兄弟。
连他们都信不过通天,通天岂能不心寒?
通天这一走,说到底,是被他们逼走的。
老子僵立原地,周身无为道韵紊乱不堪,苍老的面容之上,满是苦涩。
他望着帝俊,望着东皇太一,望着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面容。
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洪荒,从来不讲情面。
只讲利益。
方才他们还在怒斥通天,逼迫通天。
转眼之间,帝俊便能将他们踩在脚下,嘲讽得体无完肤。
而那些方才同样怒斥通天的人,此刻却乐得看戏,乐得踩上一脚。
因为这样,他们便能将自己摘出去。
便能显得自己无辜。
便能......
继续做那高高在上的看客。
老子闭上眼。
他忽然觉得很累。
从开天辟地至今,无尽岁月,他从未觉得这般累过。
不是身累。
是心累。
"大兄......"
元始上前一步,声音沙哑。
老子睁开眼,望向他。
望着这位向来高傲、从不低头的二弟。
此刻,那高傲的面容之上,满是狼狈与悔意。
"走吧。"
老子开口,声音苍老如垂暮老人:
"回去。"
"回去?"
元始一愣:
"可三弟他......"
“他回昆仑了。”
老子打断他,眸光望向东方,望向那片他们三清自开天辟地便一同隐居的所在:
“我了解三弟。”
“他虽性情刚烈,剑意冲霄,可骨子里,最重情义。”
“方才那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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