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后贝勒爷回府,揽月阁的东安恰巧就等在前院请贝勒爷,说是柔则格格身子不适。
胤禛就在柔则和弘晖之间选择了柔则,实在是弘晖请府医太多次,在胤禛眼里就跟狼来了差不多。
其实,整个后院,柔则身子不适也跟狼来了差不了多少。
揽月阁里的柔则正在用吃食,自从怀孕后一日两餐就变成了三餐,还有不少瓜果点心供应,柔则为了这个孩子,也是下了血本。今日这一顿,她特地准备了容易激起孕吐的鱼虾和蹄花,就为了做一场好戏。
她可不是宜修,什么都自己默默受着,她要让胤禛知道她的苦!这样才会更心疼她,以及他们的孩子。
胤禛匆匆赶来,就见柔则面色苍白,干呕不止,眼尾还噙着泪花。
嗯,化妆也是一门技术。
“四郎,你可来了~宛宛好难受,胸口闷闷的,你快给宛宛揉揉~~”
这是柔则最擅长的表演形式,也是胤禛最喜欢的套路之一。
更何况是已经素了两个多月的胤禛,
这一揉那还得了,直接天雷勾动地火!
不过柔则也深谙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到的好处,当然也是顾忌有孕未满三月,所以也只是勾勾搭搭但不到最后一步。
一解相思,相思不解。
衣解相思,相思难解。
衣衫半解气喘吁吁的胤禛半靠在床上,眼里满是爱欲,一只手轻捏着柔则腰间的软肉。他的宛宛为何今天如此不配合呢?
“四郎,别闹~~今日不行。”
柔则一脸娇羞,在胤禛看来,这分明就是欲拒还迎之态,在邀请他啊。
二次翻身,可一刻钟后,还是不得寸进,柔则早已不着寸缕,红霞满面,眼神也迷离了,分明就是想要。
为何总是拒绝?
胤禛有些恼火了。
柔则见时机差不多了,起身拢了拢衣衫,她的表演要开始了。
“四郎,宛宛对你一片真心,你还不知道吗?”柔则把脸贴在胤禛的胸口,玉葱似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在他心口打着圈。
“那宛宛为何……”
胤禛一把抓住柔则作怪的小手,真是个粘人的小妖精啊。
“自然是……”
柔则又起了起,半边身子就那么趴在了胤禛身上,在其耳边呵气如兰。
“妾身有孕了。
四郎,宛宛怀了你的小阿哥,你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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