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因为年纪太小又会溜须拍马才得来的亲王之位,和一群根本没上过战场没见过血的富贵子弟兵罢了。
弘历一路奔波自然是累了,看着年羹尧如此无礼的样子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和年羹尧稍稍寒暄了几句,就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太子既然来了那就是整个军队当中地位最高的人,住的自然也是年羹尧从前所住的帅帐。
而年羹尧的狂傲和对太子的不重视,也在这个营帐之内表现的淋漓尽致。
年羹尧从前是住在这个营帐内的,那么这个营帐自然也有不少属于年羹尧的东西。
为了迎接太子他应该命人把这个营帐好好的收拾一番,甚至应该把这个属于他的营帐拆了命人重新再建造个新的。
可年羹尧却只是让人把他常用的那些东西从营帐中拿走,还有不少属于他但是平时又怎么用不上的东西还在里面好端端的放着呢。
就像是为了在这个太子面前耀武扬威,年羹尧甚至在当天下午派人来营帐取东西。
只说年羹尧这个大将军太匆忙,有一些属于他需要用的东西还没搬走呢。
这是,明晃晃的对太子的轻视,甚至还包含了不少的僭越之举。
年羹尧此举自然是把果亲王和太子亲自带来的那些部将气的不轻,大家都是一个个的对年羹尧的无礼和愚蠢又有了新的认知。
他们都知道年羹尧这个人狂,他们曾经也听家中的父兄说过此事,只说年羹尧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皇上的大恩人,就连皇上他都有放不放在眼里的时候。
但从前都只是听家里的长辈说说,如今年羹尧却是直接舞到了他们面前,对着的还是他们一一直当做自己主公的太子,自然是一个个义愤填膺。
而年羹尧命人取东西的时候,心里也没有想太多,他只是想在太子面前立好自己的规矩。
得让太子这个黄口小儿知道,就算他是太子爷,在西北也是他年羹尧说了算的。
这里可不是有皇上给他撑腰的京城,这里是他年羹尧深耕多年的西北大地。
而弘历也被年羹尧给直接气笑了,他知道年羹尧这个人明明是两榜进士,却因为在军队里待久了,脑子都已经坏掉了。
可他也没想到,年羹尧会在自己到达西北的第一天就用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来警告自己。
他自然是不必容忍的,现在正是他来西北的第一天,若是今天把这件事情轻轻接过,那年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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