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皇上这么多年了就是不明白主子的心意,主子过得多苦啊。
华妃搬进了自己的翊坤宫,对整个翊坤宫的摆设还算满意。
毕竟在太上皇的妃嫔中也就只有宜妃长盛不衰了,她所居住的翊坤宫在所有宫殿中也是排得上号的。
“今日本宫高兴翊坤宫上下赏半年的份例。”只要想到宜修那老妇难受的表情,华妃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个妃位也不错。
毕竟原本是皇后的人也只有资格做一个贵妃而已。
只要死对头不高兴了她自然就欣喜。
其他宫殿虽有些人心有不满,可看着宜修只能做一个贵妃,她们突然就觉得自己的位份很可以了。
原来皇上的小气是针对所有人的。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雍正的后宫人数不多。
除了那些被他安排住在围房的官女子和答应不能来,就连齐月宾都气喘吁吁的扶着吉祥的手来了。
她这三日过得极为艰难,华妃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孩子,才不能坐上贵妃,皇贵妃,甚至皇后之位,虽没有亲自来,但也派了不少的太监每日殴打齐月宾。
颂芝更是一天三趟的来抽她嘴巴,齐月宾只觉得入宫后的日子变得更难过了些。
可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自己的谋算恐怕要落空了,从前宜修能让她忍耐的原因是宜修日后会坐上皇后之位,给她一个女儿。
可如今宜修只是个贵妃,自己还能拥有孩子吗?
若是不能那可就不要怪她将当日的实情说出了。
齐月宾的延庆殿位置偏僻清净,她就只能住在后殿,位份太低没有轿撵走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
就连位置也只能在最后面。
华妃最后压轴出场的时候还瞪了一眼在后面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齐月宾。
对着齐月宾露出了一个阴森至极的笑容。
皇上对着宜修这个老妇恐怕是不满已久,若是当年自己的女儿能降生如今坐在这后位上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年世兰不顾自己一个汉军旗是绝对坐不上皇后之位的,她相信皇上对她是有爱意的。
所以错误只能由齐月宾来背。
今日是第一次阖宫觐见,所有人都是穿着自己最正统的朝服。
“贵妃娘娘到。”宜修穿着贵妃的朝服,在剪秋为她更衣的时候她几乎委屈的要落泪。
她今日本该是一生中最畅快的时候,她本该穿着皇后的凤袍,坐在皇后的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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