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待姜饱饱转身坐上马车,他的眼神顿时变得深邃晦暗。
姐弟情怎么够?
他要当她男人,一辈子在一起。
陆砚舟告诫自己要有耐心,再忍忍,让她逐步接纳自己,下次回家,再找机会色诱。
马车渐渐行远,陆砚舟转身迈进府学大门。
府学设教授一员,训导四员。
学子基本是秀才,廪生和增生各定额四十人,每年按科考和岁考成绩排位,名列一等的依次递补,附生则没有定额。
陆砚舟以案首入学,备受重视,府学教授亲自接见勉励后,将他分到廪生学舍,还让同一个学舍的贺子衿带他熟悉环境。
贺子衿见到陆砚舟的刹那,神情有一瞬间的僵愣,眼前之人,竟与姨母给父亲画像中的女子有五六分相似。
难道是巧合?
贺子衿状似无意的问:“陆兄是哪里人?”
陆砚舟简单道:“平阳县人氏。”
听到是小地方来的,觉得自己多心,农家子的父母,多半也是农家出身,一辈子没进过京,怎么可能跟京里的人扯上关系?
不过是容貌相似而已。
贺子衿本就是廪生,父亲大小有个官职,京中有些关系,自觉身份不同,对陆砚舟这等寒门子弟,不怎么热络,简单敷衍几句,带他来到学舍。
陆砚舟同样神色淡淡,待人礼貌又疏离。
他背过身收拾行李,整理床铺。
贺子衿盯着他的背影瞅了好一会儿,此子气度不凡,实在不像农家出身,想了想,决定回去后同父亲说一下。
贺子衿刚踏出学舍。
陆砚舟倏地转过身,目光深沉的注视着他的背影。
初次见面,盯着自己看那么久,此人不对劲儿,以后得多留意。
孟平出自寒门,对陆砚舟颇有好感,主动上前搭话:“陆兄不必在意贺子衿,他家境优渥,住处离府学不远,平日很少住学舍。”
贺子衿为人傲气,不屑与寒门子弟交好,孟平跟他也没说过几句话。
学舍难得来一个案首,希望不难相处。
孟平拱拱手,笑容里带着几分敬意:“陆兄能高中案首,必定文采不凡,往后还要多向陆兄讨教。”
陆砚舟礼貌回了一礼:“称不上讨教,相互学习。”
孟平摸不透陆砚舟的性子,实在想跟案首讨教学问,咬咬牙,主动拿出自己舍不得吃的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