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饱饱,当年是我负了你。”
姜饱饱一头问号,眼前的人是谁?
一点也不熟好嘛。
想了好一会儿,才回想起原身早年遇到的那个渣男——王秀才。
王秀才早就成婚,现在装深情,恶不恶心?
姜饱饱嫌弃道:“别叫我小名,我跟你不熟。”
王秀才难过道:“你是不是怪我负了你?我可以解释的,当初,是我爹娘非要让我娶邱家小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是逼不得已。”
语气真诚,眼神懊悔。
若非姜饱饱有原主的记忆,还以为他是个痴情郎,实际上是渣男中的战斗机。
一个有妇之夫,在别的女子面前说这种话,相当不要脸。
姜饱饱沉下脸:“说了跟你不熟,再敢瞎攀扯关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裴予安怒目盯向王秀才:“阿砚哥哥固然严格又苛刻,可他长相是一等一的好,还博学多才,满腹经纶,你哪里比得过他?还敢肖想姜娘子?”
此次,陆砚舟高中院试案首。
俨然成了平阳县的名人,读书人里,少有不知道他的。
王秀才住在青河村隔壁,对陆砚舟的情况了解较多,据闻,他以前是个瘸子,入赘之后才治好的腿,得以参加科举。
姜饱饱还真是旺夫。
王秀才更加后悔娶邱家小姐,看向姜饱饱的眼神满是愧疚:“姜娘子,当年之事,是我对不住你。”
话还没说完,姜饱饱拿起一块擦桌布塞到他的嘴里。
总算安静了。
姜饱饱懒得多跟渣男废话,反正饭吃得差不多,结完账,拉着裴予安离开。
王秀才拔掉嘴上的擦桌布,想追上去解释,被一个气势汹汹走进来的女人捏住了耳朵,一顿臭骂:
“好你个王秀才,让你等我一下,你竟自己先来食肆吃饭,你如此嫌弃我,当初为何要娶我?”
王秀才边喊疼,嘴里边念叨着:“泼妇,你简直是个泼妇!你再如此放肆,我便休了你!”
邱氏咬牙道:“你花着我的钱,用着我的嫁妆,让我养你全家,你敢休了我?谁给你的胆子!”
王秀才有些不耐烦:“动不动就把嫁妆和钱挂在嘴边,你怎么如此势利?你都嫁入了我王家,帮衬一下家里,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你整日邋里邋遢,半点不解风情,还动不动对丈夫大呼小叫,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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