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道:“我老头子不过是实话实说,你急什么?若我说得不对,你只管讲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陆栓子确实不占理,他若知道废物侄子有朝一日高中,哪能送他当赘婿,好好留在家里,还能跟着沾光。
现在想修复关系,估计不容易。
陆栓子想到来姜家的目的,没再跟刘老汉争执,自顾自的喝酒吃肉。
等宴席完毕,宾客散去。
陆栓子整了整衣襟,走到陆砚舟面前,摆出长辈的谱:“砚舟,你也太不懂事,高中案首这样的大喜事,也不请自家叔父吃席。”
陆砚舟神色冷漠:“我入赘姜家,便是姜家人,当日回门,叔父和婶娘百般羞辱我,还撂下狠话,让我往后不要踏进陆家门。”
“小侄有自知之明,高攀不起你们这样的亲戚。”
陆栓子像听不懂话一般,脸皮比城墙还厚:“今时不同往日,你高中院试案首,前途不可限量,咱们怎么说也是叔侄,还是可以继续走动的。”
这话让胡金花听了,都得给他竖大拇指。
当真不要脸。
陆砚舟清冷的吐出两个字:“不必。”
说罢,他转身回屋,没有攀谈的想法。
陆栓子正准备跟上去,被姜饱饱伸手拦住。
“请回吧,姜家不欢迎你。”
陆栓子气得想大骂,想到姜饱饱骇人的力气,不敢太过放肆,只能撂下一句狠话:“你这个母夜叉,砚舟迟早休了你!”
说罢,灰溜溜的离开,生怕慢一步就会挨揍。
宴席结束,家里还是不断有人来串门,直到傍晚才停歇。
姜饱饱喝了杯水,懒懒靠坐在屋里的木椅上。
陆砚舟主动走到她身后,为她捶肩:“姐姐为宴席操劳,辛苦了。”
姜饱饱摇摇头:“厨子和打扫的人都是请的,我就招呼了下宾客,称不上辛苦。”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姜饱饱有些不自在。
好在陆砚舟很有分寸,除了捶肩,没有过分的举动。
姜饱饱习惯后,觉得还挺舒服的,索性阖上双眼,任他捶着。
陆砚舟勾起唇角,俯身凑近,贴心的问:“姐姐,力道如何,要不要再重点?”
姜饱饱懒洋洋的,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力道重点试试。”
陆砚舟捶肩的力道稍稍加重,再次凑到她耳畔,追问道:“现在如何?”
姜饱饱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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