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人。若是不放……”胖道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那就给他们收尸吧。”
方寸心握着枪,冷声道:“这种废话就别说了,放兵器不可能,不过,倒是可以谈谈,你这一行人,不可能是为了那些货物。这些货值不了几个钱,不值得你们这一行人冒这个风险。”
胖道人闻言,道:“没得谈?既然方大小姐不听,那就先杀一个……”
就在这时,
顾观棋手指微动,两枚钢珠自指尖弹出,无声无息,快如流星。
弹指神通。
那两枚钢珠在火把的光中划出两道几乎不可见的轨迹,精准地射入那两名挟持人质的马匪的太阳穴。
“噗、噗——”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两名马匪身子一僵,眼神瞬间涣散,手中钢刀当啷落地,身体从马上歪倒,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两个镖师失去了挟持,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
胖道人脸色骤变,大喝一声:“动手!”
而这时,顾观棋已拔剑出鞘。
秋水剑出鞘的刹那,剑光如匹练横空,他身形一纵,人已掠入马匪阵中。
方寸心几乎在同一瞬间动了,长枪如毒龙出海,枪尖在火把光下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直奔胖道人的面门。
两人一左一右,如两把尖刀插入敌阵。
顾观棋剑法凌厉,每一剑递出,必有一人落马。秋水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一般,剑光流转,忽左忽右,忽前忽后,那些马匪根本看不清剑路,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身上便已中剑。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地从马上栽落。
方寸心的枪法则是另一种气象。长枪在她手中如臂使指,枪尖吞吐不定,或刺或扫或挑或砸,每一枪都势大力沉,中者无不骨断筋折。一枪横扫,三名马匪被齐齐打下马来;一枪直刺,枪尖穿透一人胸口,余力不减,又将身后一人撞下马去。
两人配合默契,剑光与枪影交织,杀得那些马匪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不过片刻,二十余骑已折损大半,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鲜血将雨水浸透的泥地染得暗红。几匹无主的马嘶鸣着四处奔逃,火把散落一地,在地上烧出一团团跳动的火焰。
胖道人脸色惨白,拨转马头,嘶声大喊:“撤退!快撤退!”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夹马腹,黑马长嘶一声,朝密林中狂奔而去。
顾观棋屈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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