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证明我没犯罪,而是你们该找出证据来证明我有罪,不论你们说我骗钱也好,药丸吃死人也罢,请你们拿出证据来。
我薛茯苓乃六扇门医令,正八品官员,要审判我,便是周县令也没有权力,得郡府衙门来,而郡府衙门要判我,也得拿出证据,而不是谁的一句话。”
说罢,
薛茯苓直视着聂庆山,说道:“聂老前辈,我提出我亲自调查,是给您老面子,也是顾虑这么多百姓死了亲眷的悲伤心情,可不是认为您有权力来审判我,我不是你们江湖中人,你们那一套对我没有用的。”
聂庆山面色一沉,怒声道:“好好好,好一个六扇门医令,你拿官府来压人,压得住其他人,压不住我聂庆山,别说你一个医令,就算是王公贵族,我聂庆山也敢舍了这条命来讨个公道!”
薛茯苓说道:“聂老前辈,你此话的意思就是已经给我定罪了吗?那,证据呢?如果拿不出证据,又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呢?我本来不应该自证的,但是,顾虑死了这么多百姓,顾虑疫病会死更多人,才选择自我调查去自证,可你又不允许我自证,这很没道理的!”
聂庆山怒不可遏,道:“你……胡说八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不过,你要证据,这里这么多尸体,这就是证据!”
“不,”薛茯苓说道:“这不是证据,这只是案情,而证据是你们得拿出可以证明他们是吃药丸而死的证据,另外,你们还得证明那药丸是我为了谋利而制作的虚假药丸。
嗯,说起来,我已经不需要自证了,因为现在县衙就可以证明,药丸制作,我只提供了药方,全程都未曾参与制作,更未曾从中获取过一分利益。”
说罢,
薛茯苓望向周明远,问道:“周县令,这个证据,你能拿出来吧?”
周明远微微一愣,然后连忙道:“嗯……能!我们制作药丸的全部流程都是有记录的,每一分钱的去向都清清楚楚,我现在就可以派人去调来。”
薛茯苓微微颔首,然后望向聂庆山,依旧很平淡地问道:“聂老前辈,您要绑架朝廷命官吗?”
聂庆山:“你……”
聂庆山脸一阵青一阵白,然后他一甩袖袍,大步向前迈了一步,脚下内力激荡,地上的碎石被震得簌簌跳动。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好好好,老夫说不过你,但是,今日这公道,我必然要替那些冤魂讨要,你说我要绑架朝廷命官,那老夫今天就绑了。至于事后,老夫这颗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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