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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段记忆,是身体被剧痛席卷,双腿发软栽倒在落叶上,彻底失去意识前,似乎嗅到了一丝淡淡的草药香。
他挣扎着坐起身,浑身依旧酸软无力,变身带来的酸痛还遍布四肢,但比以往每一次都要轻缓许多,胸口也没有往常那般窒息般的闷痛。
庞弗雷夫人正巧端着药走过来,见他醒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你总算醒了莱姆斯,你这孩子总是不爱说自己的身体状况,凌晨有人把你放在医务室门口,敲了门就走了,你知不知道多危险?”
卢平愣住了,放在被子里的手猛地攥紧。
有人把他送来的?
他怔怔地望着校医室雪白的天花板,脑海里飞速回放着昨晚的片段。
“夫人,您有没有看到送我来的人?”
庞弗雷夫人将调好的药剂放在床头,摇了摇头,“没有。”
“谢谢夫人。”卢平靠在床头,闭上眼细细回想。
会是谁呢?
没过多久,西里斯和詹姆就急匆匆地冲进校医室,脸上满是担忧,彼得跟在身后,神色也满是焦急。
“莱姆斯,你没事吧?”詹姆快步冲到病床边。
卢平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身体有些虚弱,休息一下就好。”
“那就好。”西里斯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是怎么了,我记得你每个月到这几天,都会变得格外虚弱,有时候还会莫名缺席课程,以前总说自己是身体不好,可这次居然直接晕倒了,也太吓人了。”
詹姆也连忙点头,挠了挠头满脸不解,“是啊莱姆斯,你这毛病太奇怪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是一直这样,不如跟邓布利多校长说说,或者让庞弗雷夫人好好检查检查,总这么瞒着也不是办法啊。”
彼得缩在一旁,小声附和,“万、万一下次再遇到危险怎么办,我们都快吓死了。”
卢平垂在被子里的手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丝苦涩,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轻轻摇了摇头,刻意避开最核心的秘密。
“没什么大事,老毛病了,家族遗传的体虚,一到特定日子就会犯,忍一忍就过去了,这次是我没撑住,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让你们担心。”
他只能用体虚来搪塞,狼人的秘密是他的软肋,也是他最不想让好友们背负的负担,他宁愿自己每个月独自承受痛苦,也不愿他们因为自己陷入危险,更不想被他们另眼相看。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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