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烤炉里翻转的烧饼,表皮酥脆,一碰就要命。
他睨了眼号码,靠着副驾椅背,眼皮不掀,垂眸凝视前方的晦暗。
“说。”
高檀:“金子换好了没?”
贺敬年伸着胳膊抓起花落落的手,蛮横地拽过来,很快衬衣下摆鼓起两只交叠的手。
“嗯。”
言简意赅,就是此刻贺敬年的态度。
多年兄弟默契天成,高檀一秒领会,“周五拿给我,你继续忙。”
贺敬年把手机扔到后排,自己又凑了过去。
“宝宝,你现在好美好软,好想亲。”
花落落做完美容全身放松,不喜欢被束缚。
里面没穿内衣。
她今日穿了件外套,很宽松。
夜色又浓,她坐进车里,什么都看不到。
很快,刚打断的旖旎再次续了费。
比方才更过火,更撩人。
花落落把贺敬年抵在方向盘上,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丝带,绕上他的颈。
媚眼如丝,红唇潋滟。
手上轻轻用力把人拽近,脚趾也不知踩到了哪儿,贺敬年眼神都直了,“那还不快点,服侍我!”
兄弟不同命。
车厢热情似火,大厅清冷如烟。
高檀捏着手机起身,慢慢悠悠进了电梯。
回家。
玄关门开着,户外鞋照例东一只,北一只。
一起遭殃的,还有他整齐摆放的三双皮鞋,四双运动鞋。
拖鞋就只剩下右脚,左脚不见了。
高檀往屋内看了眼,笑着摇头蹲下去。
把某人的案发现场收拾的干干净净。
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出来,换好穿上。
抽了张擦鞋湿巾,把两人的鞋子擦了擦。
也是在这时,他发现江跃鲤右脚外侧,有一些擦痕。
约莫有十公分那么长,三五公分宽。
高檀拿进看了看,她这鞋子像是小羊皮的,不太好修补。
又看了眼鞋底,跟新的差不多。
他把鞋放下,拿起门口的吸尘器把地吸了吸,这才合上重重的玄关门。
江跃鲤已经换了衣服,托腮坐在电脑前,右手没动鼠标,而是转着一支笔。
高檀洗了手,又给她准备了一些水果。
“别熬太晚。”他好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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