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偏,却很小众。
私房菜。
在城南郊区一处三进院的古宅里。
江跃鲤在北州这么多年,几次经过这里,都没想到这是个餐厅。
她被庄晓梦带进去,沿途介绍风景。
“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不对外营业。”两人穿过连廊,庄晓梦指着墙角的梨树,“那棵梨树,是从我家移过来的。”
江跃鲤目测梨树的枝干,得有小二十年。
两人走到树下,微风掀落梨花轻浅。
飘落发间,垂在肩头,又被踩到脚下,化作春泥。
庄晓梦从地上捧起一抔碎雨花瓣,“那年我大四,从小长大的院子要拆迁。别的我什么都没想要,只想要这棵梨树和那株妖艳的西府海棠。”
江跃鲤:“梨树移到了这里,西府海棠呢?”
庄晓梦垂落梨花白,“毁了。”
她笑,好看的眉眼全是故事。
江跃鲤出声安慰,“以后会有更好的。”
庄晓梦嗯了好长一声,“走吧,齐老板在等着了。”
“好。”
穿过风雨连廊,走到二进院的垂花门。
两人被廊下穿着旗袍的服务生引到偏厅。
“老板说庄小姐来了先喝壶碧螺春等一等,菜马上就好。”
庄晓梦颔首道谢,“齐老板不在吗?”
服务生:“本来在的,老板娘刚才来了,两人一块儿出去了。”
庄晓梦哦了一声,服务生退了出去。
她随即像江跃鲤解释,“两人正闹离婚呢,好像要赶时髦,再谈一次恋爱,热恋时再半场婚礼。”
江跃鲤笑出了声,“好雅兴。”
庄晓梦示意她喝茶,问道,“你呢,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江跃鲤叹了口气,心想这是什么鬼热闹。
这一上午,怎么谁见了都要催她办婚礼。
“我不办婚礼。”她回,“没意思。”
庄晓梦意外又不意外。
江跃鲤放下茶盏,“实不相瞒,我那白捡的老公上午还为这事跟我掰扯了好长时间。”
“唉,可我就是不想嘛。”
庄晓梦给她添茶,“我想,他一定很尊重你。”
高檀的绅士和温暖,江跃鲤并不否认。
有这样温和的男人当室友,是她的幸运。
“他人不错。”江跃鲤挑眉,“他是我见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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