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痕,认主之后便可复位。若不先入册,骨性失稳,易起逆噬。”
“逆噬?”江砚冷笑,“把先认主说成稳,把先入册说成正,把没写清的归属说成旧例。真有这么稳,何必赶着今夜送来?”
代验使脸色明显一变。
旧裁老者却忽然抬手,止住厅内压气:“把木匣放上案。”
木匣落案,银线轻震,匣盖竟自行浮起半寸。命灯白光映进去,只见匣底垫着一层极薄的灰绸,绸上躺着一截尺余长的骨。
那骨并不完整,前端像被削去一角,断面却异常平整,像刻意截断后又重新打磨过。骨面几道极浅的金纹细得几乎看不见,金纹深处残留着一点旧印痕,像有人曾用某种极重的权柄压过它,压得太久,连骨都记住了那个位子。
仙骨一现,附册页上的墨竟微微发晃。
不是纸在抖,是骨与纸之间的规则在互相牵扯。
江砚看得分明,那一点骨色正一点点透出细芒,像要从沉眠里醒来,去找某个先被写好的名字。
而那名字,未必属于送骨之人。
“不能让它直接落认主册。”沈惟安声音发颤,“先认主,后入册,册就会替骨找名。找出来的,未必是**。”
江砚没有看他,只盯着仙骨,已彻底看穿对方的意图。
他们不是只想借仙骨定器主位,而是要借“认主”这一动作,把一个本该由旧裁、骨务、见证三方共核的物件,先写成既定事实。仙骨先认主,等于先把“谁有资格解释它”这件事抢过去。到时火场编号也好,代署待证也罢,都会被降成外围证据。
“先认主,先失势。”江砚一字一顿。
黑袍使者眼神幽冷:“你倒看得清。”
“看不清的,已经先被你们塞进册里了。”江砚抬手,按住附册边缘,“仙骨若要入册,先入争议附册。”
代验使脸色大变:“这不合旧例!”
“旧例?”江砚冷笑,“旧例里有今夜这把火吗?有代署待证吗?有保税先核吗?有你们火场未清就把仙骨送来的急脚吗?”
一句句反问压得代验使说不出话。
旧裁老者目光一沉,银钥印再落:“附册先记。”
宫使立刻上前一步,后位补录印随之按下:“仙骨先验,不先认主。”
黑袍使者微微眯眼,显然没料到这一手会被压得这么快。可他并未退,反而伸手探向匣中,指尖在仙骨断面上轻轻一触。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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