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极薄的红线。
那不是寻常火灰,是封声油里混过的线痕,和方才尾响听证符上那道借判孔出自同一种手法。江砚的眼神一下子冷到极致。
火场不是临时起火。
是和微声沉没、保税先核一起被串起来的整套手法。
“还有一个人。”江砚缓缓道。
宫使立刻看向他:“谁?”
江砚没有立刻报,只抬手将程岳的名牌压进附册左下角,又把火场编号纸铺在其上,字字清晰:“火场编号立。代署名现。今夜涉霍字口令、封声油引火、附册借烧三案并案。”
说到这里,他才抬头,盯住黑袍使者。
“现在,轮到你报名了。”
黑袍使者面色骤沉。
江砚却不容他躲,声音不高,却压得极稳:“你把先签槽送来,你把保税凭证送来,你把火场代署也送来。可你一直只说位,不说名。今夜要过这道门,先问名代署。你若不报,附册不收,火场不立,刃也别想落。”
门外风声一紧,像整条廊道都跟着屏住了气。
黑袍使者沉默许久,终于缓缓抬头,露出被阴影压住的半张脸。
“霍瑾。”他说。
江砚盯着那张脸,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顿。
这个名字一落,火场、代署、先签槽、保税押付、微声沉没,终于在今夜结成一根完整的线。可他知道,这还不是尽头。霍瑾既然敢把自己放到台前,就说明背后还有更高一层的代署链在等着接手,只是今夜先被他逼出了第一个名。
而这,正是他要的。
先把火场编号,再把代署问名。火烧过的地方,不许再用空册遮灰。
74297823
衲六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陶土书阁】 www.taoted.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taoted.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